第七十四章 黑市惊魂(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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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深哥,这次,我们卖点别人绝对没有的好东西……”

苏晚卿踮着脚尖,在他唇边落下的那个吻,又轻又软,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狡黠。

顾砚深低头,看着怀里这只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把家底掏出去换钱的小狐狸,心里又好气又好笑,更多的却是心疼。

他伸出大掌,轻轻地刮了一下她挺翘的小鼻子,声音沙哑又无奈:“你啊,真是个小财迷。刚安生没两天,又开始折腾了。”

“那怎么能叫折腾呢?”苏晚卿理直气壮地挺了挺小胸脯,仰着巴掌大的小脸看他,眼睛在昏暗的煤油灯下亮得惊人。

“这叫主动出击!我们总不能一直等着别人把刀架到脖子上才反抗吧?手里有钱,心里不慌嘛!”

【卿卿说的对!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没钱怎么跟反派斗?!】

【搞钱!搞钱!夫妻同心,搞垮敌人!】

【就是,等着挨打那不是咱们的风格,干就完了!】

顾砚深看着她那副“我超有道理”的小模样,还能说什么呢?只能投降。

他叹了口气,把人往怀里紧了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严肃:“行,都听你的。但是这次风险比上次更大,陆振庭的事情刚过,镇上肯定风声很紧。我们必须万无一失。”

“放心啦,我早就想好啦!”苏晚卿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寻求表扬的小猫,“咱们兵分两路,给他来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苏晚卿就算好了村里邮差送信的时间,特意起了个大早。

她没去上工,跟李知青她们打了声招呼,就抱着个小板凳,坐到了村口那棵大槐树下,手里还煞有介事地纳着鞋底。

那副望眼欲穿的模样,活像个等着丈夫归家的“望夫石”。

路过的王婶看见了,好奇地凑过来:“哎哟,苏知青,今天咋没去上工啊?在这儿等啥呢?”

苏晚卿抬头,脸上立刻露出一个又甜又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王婶,我前几天给我家里写信了,算着日子,这两天就该有包裹寄过来了。这不,心里惦记着,就想早点来等着。”

“嗨,瞧你这孩子急的。”王婶一听,了然地笑了,“也是,离家这么远,谁不想家呢。你爸妈肯定也惦记你,给你寄了不少好东西吧?”

“谁知道呢,就盼着有点吃的。”苏晚卿故意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副馋嘴的小模样。

【演技,注意演技!卿卿这无实物表演,奥斯卡都欠你一个小金人!】

【哈哈哈,看给王婶心疼的,马上就要全村广播‘苏知青家要来好东西了’!】

【舆论铺垫已经完成,接下来就看男主的了!】

果然,没过多久,邮差那辆熟悉的绿色二八大杠就出现在了村口的小路上。

“苏晚卿同志!有你的包裹!一个大包裹!”邮差隔着老远就扯着嗓子喊。

“哎!来了!”苏晚卿眼睛一亮,丢下鞋底就跑了过去。

那是一个用厚帆布包着的大包裹,鼓鼓囊囊,看起来分量不轻。

苏晚卿签了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包裹从自行车后座上卸下来。她故意踉跄了一下,引得旁边的王婶和几个婆娘赶紧上来搭手。

“哎哟,我的乖乖,这么沉!你家里人可真实在,这是给你寄了多少好东西啊!”王婶一边帮忙抬,一边咋舌。

苏晚卿红着脸,笑得眉眼弯弯:“我爸妈就是瞎操心,总怕我在这边吃不好穿不暖。”

她装作不经意地打开包裹一角,露出里面水灵灵的青菜叶子和几枚圆滚滚的鸡蛋。

在场的几个女人眼睛都看直了。

这年头,青黄不接的时候,谁家能拿出这么新鲜的蔬菜?

苏晚卿像是没察觉到她们的目光,背着包裹,和大家伙道了谢,就脚步轻快地回家了。

她走后,村口的大槐树下,关于“苏知青家里有背景,寄来一大包好东西”的传闻,立刻就不胫而走。

与此同时,顾砚深也找到了大队长陈爱党。

“大队长,我想请个假。”顾砚深递过去一根烟,表情带着几分歉意。

“咋了?”陈爱党接过烟别在耳朵上,皱眉看着他,“你小子最近假可没少请啊。”

顾砚深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和心疼:“还不是我家那口子。前两天陆振庭那事儿,给她吓着了,晚上老做噩梦,我想着去镇上卫生院看看,给她开点安神的药。”

一听是为苏晚卿,陈爱党脸上的不耐烦立刻就没了。

他现在看苏晚卿,就跟看自家受了委屈的闺女一样。

“应该的!是该去看看!”他大手一挥,直接准了假,还关切地嘱咐道,“那丫头胆子小,你可得多陪陪她。钱够不够?不够我先给你支点。”

“够了够了,谢谢大队长。”

顾砚深道了谢,转身回家。

屋里,苏晚卿已经将空间里的东西都取了出来。

两只处理的干干净净的肥鸡,十来斤水灵的能掐出水的青菜,还有两大篮子新鲜的鸡蛋,每一个都用稻草隔着,码得整整齐齐。

顾砚深找来一个破旧的麻袋,将东西小心地分装好。

“砚深哥,你一定要小心。”苏晚卿帮他整理着衣领,满眼的担忧。

“放心。”顾砚深握住她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深邃的眼眸里满是安抚,“我心里有数。”

他突然想起什么,又叮嘱道:“我不在的时候,锁好门,哪也别去,谁叫也别开,听见没?”

“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苏晚卿嘟囔着,却还是乖乖点头。

顾砚深背上那个看起来又脏又破,实际上沉甸甸的麻袋,趁着没人注意,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村子。

黑市还是那个老地方,但今天的气氛,明显不对劲。

顾砚深一走进来,就敏锐地察觉到,空气里多了一丝紧张和警惕。

摆摊的人少了,好几个角落里都站着一些游手好闲的“二流子”,但他们那锐利的眼神,根本不是普通地痞该有的。

风声紧了。

顾砚深心里一沉,但他脸上没有丝毫表露。

他背着麻袋,像个普通的庄/稼汉一样,在市场里不紧不慢地转悠着,观察着每一个可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