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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小猫的机关术就是我教的。那种燕尾竹原是明月山上独有的竹子,既轻韧性又足。小猫因为腿脚不便,我就用燕尾竹做了一件燕尾服穿在她身上,让她能飞起来,没想到,她竟能效仿,果然是名师出高徒啊。”鲁忙有些小得意。
“有没有破解的办法?”
“刚刚捕快丫头说燕尾服上还有一把操纵自如的剪刀,这应该是小猫自己加上的,我做的那一套上倒没有。破掉这种飞行机关的办法就是火攻,燕尾竹最怕火,整套衣服内的机关只要有一个坏了,就飞不起来了。”
“只怕没有那么容易,燕尾人不是完全靠的燕尾服,他们自身的轻功已是登峰造极,而且身形异常灵活,曾经有神箭手想把他们射下来,却因为燕尾人在空中能自如调转方向,而且速度之快超乎想象,完全不像所谓的飞行中的鸟雀还能判断它们的速度和飞行线路,所以那位神箭手也射不准。你说用火攻,只怕火没粘到他们身上,执火的人就已经身首异处。燕尾人取人首级如鸟捕食,快猛准!”易缦道。
“燕尾宫有多少燕尾人?”花不负皱了眉头,额头上的伤口刺剌剌的痛,她才想起来自己也受了伤。大千看花不负的模样,他竟也觉得自己额头痛的很。
“大概有一百个燕尾人,不过一般不会全部出任务,最多也是一半人,乐小猫防范心重,燕尾宫一定要留人防守。”
“贾辛五十个武功一流的手下就已经很难对付了,再来五十个,还是能轻易飞进寨子里的燕尾人,我们几乎无力招架。到时候他们内外夹击,我们会很棘手。”花不负忧心忡忡。
“用火不行,我们就用烟!”叶舫道。
“嗯,只要烟雾够浓,燕尾人视物不清,不会轻易下来。”花不负点头。
“事实上,我已经让点翠在寨子里架上了柴火,叶典还在柴火中加了一种花粉,一旦眼睛被这种花粉的烟雾薰住,会短暂失明半个月,对付燕尾人足够了。只是,寨子里的人也会被烟雾困住。”这是叶舫最捉急的,烟雾一大,整个寨子里的人都会受影响。
“我能做一个面具,戴在脸上就不怕烟熏了,不过最多撑一个时辰。”鲁忙道。
“臭老头,就算你的面具厉害,现在做也来不及,就算来得及,一个面具管什么用!我们可是有百多号人!”花不负现在觉得这老头真是个绣花枕头,出的主意没一个派得上用场。
“唉,还真是势利眼,现在又是臭老头了。丫头,放心吧,我说的面具做起来很简单,材料找好了,一炷香的时间就能做成,人多力量大,一起动手就快了。”
“那就看你的了,要是不管用,我亲自送你去见寨主婆婆!”花不负拿剑在鲁忙脸上晃了晃。
“既然那种花粉这么管用,不如先用来对付寨子外面的贾辛。把他们赶跑了,再对付燕尾人,我们的对手不是少很多!”魏紫道。
“不急,如果现在对付了贾辛,被燕尾人事先得知有了防范我们的计划就会不管用了!”花不负道。
“事不宜迟,鲁爷,我们赶紧做面罩吧。”叶舫道。
鲁忙说了几种常见的材料,分别是毛竹,细竹,泥土,木炭,布条,众人分头准备,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就收集齐备。鲁忙将粗的毛竹劈开两半,取一截如人脸般大小,他用一个锉刀三下两下就将毛竹剜出一块两眼宽距的竹膜,透过竹膜竟然能看清楚竹膜外的人和物,让人惊叹鲁忙鬼斧神工的手艺。他又取一块布,包裹进一些泥土木炭,将毛竹的下端削出一握的空间,用细竹条将裹着泥土木炭的布袋固定住,然后将半边毛竹用布条穿起,贴着脸系上,虽然很难看,但的确合用。演示完了一遍,大家分工,鲁忙就负责剜竹膜,其他人完成剩下部分,一炷香多一点的时间,全部面具制作完毕。
花不负去了花蕉的院子,大紫和大百还有花菇仍旧昏迷不醒,其余几个虽然清醒,但伤得很重,都是咬着牙极力忍住疼痛,话也难说出来。花不负心情很沉重。
叶垣和姚黄守在花菇身边,叶垣不说话,脸色煞白,姚黄很悲伤。叶天说花菇如果能撑过今晚就不会有事了,但如果撑不过去恐怕……,他也说不下去。
大紫虽然不醒,但幸好有李锦瑟在,毒已经基本清除,最多两天,他醒过来的时候眼睛也会没事。叶猛对李锦瑟千恩万谢,花不负从未见过他如此激动的感谢过一个人。
大百的情况比花菇好一点,但是出血太多,气息很弱,能不能活下来就要看他的意志力了。
花不负又过去看了安珩。
“你的头上……”安珩虚弱的指着花不负,他虽然被花蕉救醒了,却只能躺在**不能动,看见花不负进来他先是欢喜,接着眼神暗沉下来。
“我没事,你好好休息。”看到安珩的模样,花不负的心第一次因为一个人刺痛。
“怪我没用……如果我好好练功,你就不会被欺负。”
“别说话了,好好睡吧。”花不负走近,轻握了一下他的手,勉强笑了一下。魏紫和大千都看在眼里,魏紫皱了皱鼻子,大千转过脸,手指掐进手掌心。
觉目自从打败昆仑子,没跟一念说上几句话,就被叶稀言拉着聊天,两人盘腿坐在山寨门口的滚木台上,你问我答。叶稀言神采飞扬,听了觉目的开悟,他如同进到了一个没有痛苦的世界,那里只有自在喜乐。
“十几年了,稀言还是第一次这么欢喜。”忙着架柴火的花点翠对丈夫叶典道。
“是啊,他一直放不开自己的心,想忘掉忘不掉,要得到又绝无可能。他太苦了。”叶典道。
“他们在做什么?”另一个滚木台上有人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