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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也不能摸!”
上山不容易,下山更不容易。因为之前上山爬了很久,下山的时候奇姐双脚都打着颤,跟黑仔的距离拉的有些远了。这座山下山的路也更加逼仄,有的地方仅容一人通过。一路上各种奇形怪状的大石头和瀑布飞流,除了唐开,没有人有心情去观赏。
祝敦喝足了水,脚下有了力气,走的也快了。黑仔以前经常来这里,所以这种地势他毫不为难,加上他本来就不想奇姐他们跟来,也就没有等后面的人,跟祝敦两个越走越远。
两人正走着,祝敦突然回头站着不走了,他看见花不负等人已经被甩的很远,嘴角挂上一丝冷笑。
“怎么不走了?”黑仔扯了一下手里的绳子。
“小瑜,舅舅跟你说几句心里话吧。舅舅想活着,舅舅不想死。这世上,有些人活的好,有些人就必然活的不好,以前我是活得不好的那一部分人,后来我明白过来,要想活得好,就不能讲什么情义,就必须不择手段。人跟人,就像老虎跟它的猎物,老虎如果对猎物下不了手,便只能把自己饿死。舅舅想做老虎,不想做猎物!小瑜,你也是一只老虎,可惜在我面前你只是一只小老虎,所以……”祝敦说着用力一拽黑仔手上的绳子,飞起一脚将瘦小的黑仔踢进了山涧。那是一处湍急的瀑流,水声轰鸣,涧里都是又大又硬的石头,从山侧这边往下有十余丈。黑仔掉下去正好砸在一块突出水面的巨石之上,一片鲜红的血液立即在石面上铺展开来。
“这么小的人,也能流这么多血!”祝敦往下瞧了瞧,迅速消失在山道上。
“黑仔出事了!不负,你快去看看,快去!”奇姐一直关注着远处的黑仔,祝敦将黑仔踢下山的时候刚好被她看见。
“祝敦……他是装傻!”安禄儿大叫不好,她抢在花不负的前面展开轻功,一路追过去。
花不负和唐开将黑仔从sp;“还有一口气,不过失血过多,撑不了多久了!”唐开对奇姐道。
“可怜的孩子!”奇姐脸色煞白。
黑仔脑袋上撞出巨大的伤口,依旧流血不止,安珩赶紧取出李锦瑟的独门秘药敷了上去止住了血,奇姐从自己的裙角上撕下一块布包住了黑仔的伤口。
“那边有个石洞,小刀,你去砍一些软的枝条来。”唐开一直抱着黑仔。
“嗯。”花不负依然面无表情。
“我也去。”安珩紧跟其后,他看见黑仔小小的身子被抱在唐开臂弯里,鼻子发酸。
花不负往左,安珩便往右。
明媚的阳光照在安珩的脸上,他却感到冰凉,他哭了。如果他是黑仔,这一刻他应该解脱,还是悲哀?
“啊!蛇!”安珩的手背被草丛中的一条蛇咬中。
花不负闻声跑了过来,看见一条花皮蛇不急不徐的朝前游去。
“把这些都抱走,我还要再砍一些。”花不负将自己手中的一捆小树枝放在安珩砍好的那一堆上面。
“我被蛇咬了你没看见吗,我快死了!”安珩将手伸到花不负面前,他那细嫩的手背上赫然两排蛇咬的牙印。
“那就把手剁掉,现在还来得及,手没了人还可以活。”
“你……你真毒!”
“你几岁?”
“干嘛?”
“这种蛇是无毒的,黄口小儿都知道,李锦瑟没教过你?还哭,真是好笑!”
“我又不是被蛇咬才哭……你懂什么,冷血的女人!”
“我冷血但与人无害。快抱走吧,把这个果子挤出汁液喂给黑仔,他醒过来就不会感到疼痛了。”花不负从荷包里掏出两枚野生的青果卡在树枝之中。
“冷血但与人无害,什么意思?”听到那只蛇没有毒,安珩顿时神清气爽。
“没什么意思。”花不负不再理会他,继续砍树枝。
石洞内很宽敞,地面上突兀着各种大小不等的石头,透着一股冰凉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