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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有他的事要做,我有我的事要做,何况就算是我爹那也不能陪我一辈子啊,男人这一生能陪自己只有老婆。所以我决定来找你了,我可找你找的好苦啊。”
“噗哧!你个毛孩子,说起话来还一套一套的。”萱儿听乐了。
“这位漂亮姐姐是谁?你是花不负的朋友吗?花不负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以后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开口。”龙隆胸脯一挺。
“嗬,还真会笼络人心!”安珩哼了一声。
“放心吧,本尊笼络谁也不会笼络你!”龙隆朝安珩做了一个鬼脸。
“对别人说话就正常,对我就称本尊,你这死胖子,还真是鬼话人话都能说!”
“本尊乐意,你管得着吗?”
“龙隆,你爹上哪去了?”花不负担心贾辛留在浔阳会继续祸害花花寨的人。
“问我爹做什么?你莫不是看上了我爹?我可告诉你,那老男人太好色了,一天换一个姑娘,你可不要看上他!”
“你瞎说什么!我问你你回答就是。”花不负明显生气了。
“好好好,我说,你别生气就行。我爹去了台州了,跟那个姓唐的一起走的。”
“嗯。”花不负点了头,她这才放了些心。
“不过那姓唐的有些蹊跷。”龙隆敲了一下脑袋。
“哪里蹊跷?”
“他走的时候好像变了一个人,连声音也变了,不过因为穿的衣服一模一样,我爹对他的称呼也没变,我就没仔细去看,我想那应该就是他吧。你知道我很讨厌他的,才懒得多看他一眼。”
“你确定你看到的唐开跟平时不一样?”
“不是很确定,也有可能那天我眼睛耳朵不好使了呢,看歪了听错了!”
“哦。”花不负没有再追问。
“花不负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没关系,我会对你好让你喜欢上我的!”龙隆踌躇满志。
“你一个小破孩子有什么资格对别人好,小小年纪就学大人追女孩子!”安珩实在想把这个狂傲的不速之客扔进江里喂鱼。
“又不用你来给我资格,你管那么宽!莫非你也喜欢花不负?就你那样子你也配?”
“我什么样子了?至少我比你高比你长得好看,比你更能保护她!”安珩豁出去了,形象也不要了。
“都没了耳朵五官不全,你好意思说你长得好?你不就是醉休楼的那个茅厕少爷吗,你嚣张什么!”因为安珩时常用些小毒捉弄人,经常害人拉肚子跑茅厕,恨他的人都叫他茅厕少爷,他自己不知道而已。
“茅厕少爷?你姥姥的舅母娘,你还茅厕里的肥老鼠……”
花不负见两人吵个没完,心里也烦躁,走到舱外想透一口气。
江风徐徐,江面上不时有江豚翻出白白的肚皮,又划出一道弧钻进水里。岸边草苇依依,几只白鸟翩然在水草中飞起又落下,潇洒自在。
花不负深吸了一口气,好甘甜的味道!她念起山寨里的风了,寨子里的风一直都是这样的甜,不,比这还要甜,夹着四季的花香果味。他们还能再回去吗?那天那山那湖,还有山腰上的尸骨,是不是会责怪他们的离开呢?
“给你!”一只素白的手绢递到花不负鼻子底下,花不负接过来,她想她应该又哭了,一拭脸颊,果然手绢上多出几道透明的泪斑。最近她常常忘了自己在流泪。
“你们吵完了?”花不负对走过来的安珩道。
“越看他越不顺眼,糟蹋了本少爷的心情。”
“你怎知我们要去江宁府?这条船是为我们准备的吧。”
“是大千告诉我的,所以我连夜雇了这只船。”
“大千?”花不负心里百般滋味,她不是傻子怎么会不明白大千对她的心意呢。
“那天我上你们山寨也是他叫我去的。以前我还不怎么喜欢他,现在才发现他是个特大号的好人啊。”
“我们寨子里的都是好人!”
“是是是,这话我信!”
“你去把他们几个叫上来,我教你们飞花移步。”
“什么功夫?”
“逃跑的功夫!”花不负懒得跟他废话。
于是这一路上,他们无事就练习飞花移步,累了便看着安珩和龙隆斗嘴,有时候还斗斗腿脚,但安珩却是每回都被龙隆揍得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