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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了,你万事小心!”
接着,花不负便听到柴门打开的声音,她从杂草的间隙中看真切那走出院子的人正是谭知亦。
等谭知亦走远了,花不负也没有看见屋子中的老者出来过。她再次倾耳细听,柴房内动静全无。
花不负于是飞身上了院墙,脚落在院墙的瞬间她又回头往柴屋内瞄了一眼,因为屋檐与砖墙处有拇指宽的缝隙,从缝隙中花不负竟然看见柴屋内说话的老者踪迹全无。
“你怎么才出来,谭知亦这时估计都已经到家了。”安珩满脸焦急,见到花不负忍不住嗔怪道。
“小声点。对了,你们有没有发现周围有什么可疑的人。”花不负压低了声音。
“我看见谭知亦出来之后,有几个贼眉鼠眼的人在周围溜达。”姚黄道。
“那几个人可注意到我?”
“应该没有,他们似乎都只注意房子周围的人。”
“那就好。我们快回去,到了关公子那边,我再告诉你们我听到的。”
简单收拾了,几个人顺利住进了关杭的院子。老太太还特意过来拉着花不负说了好一会儿的话,见花不负谈吐大方,她越看越喜欢,话也越说越多,最后还是关杭给劝回了她自己的院子。
“寨主,你很招老人家喜欢呀。什么花蕉啊叶天啊,现在又是关老太太,将来啊,你肯定是个好儿媳妇!”魏紫道。
“我娘也挺喜欢你的。”安珩赶忙道。
“真酸!咱们寨主现在可是关家的准儿媳!”姚黄道。
“一念,我觉得萱儿跟你更般配!”安珩高声喊道。
“谢谢小珩哥哥!”萱儿脸上开出了两朵花。
“没耳朵的,你嘴巴真损!”姚黄很生气。
“对了关公子,谭知亦如何处置的典点?你们府中似乎并未受到影响。”
“我去了姐姐的院子,典点已经在那边住下来了。”
“什么!”姚黄魏紫一副难以置信。
“我也吃了一惊,姐姐知道了实情竟然像没事人一般,还对老太太谎说那是姐夫的亲戚要在府中借住。我看见姐姐和那个叫典点的还有说有笑。”
“你姐心胸真广!”花不负不得不佩服。
“虽然她个性温顺,可不应该这样啊!”关杭百思不解。
“只怕你姐也不是简单的人!”萱儿道,她一直很少开口说话。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姐应该知道一点你姐夫的事,所以人家闹上了门,她才表现的如此镇定。不过我能肯定,她内心一定很痛苦!”
“哪个女人遇到这样的事也不会真的开心吧。”魏紫叹息。
“我也注意到我姐这些年有了变化,虽然性格依旧温和,眼神总感觉与以前大是不同!这个谭知亦实在可恶!”
“我想他远不止人品可恶这么简单。”花不负便将她从柴屋内听到的对话说了出来。
“龙帮主?莫非真的是龙飞?”安珩记起来那一晚龙隆曾说起他外公的事。
“应该不错。没想到他消失了十年,原来一直在台州。”
“台州城对我来说也算了如指掌,我竟然对龙飞的存在毫不知情,他隐藏的到底有多深?”
“我想在那个院子的地下应该有一个很大的武器作坊。关公子明天不妨派人打听一下,那一带都住着什么人,房子归谁人所有。因为要供给地下那么多人吃喝,每天粮食采办应该不少。”花不负后来仔细想了一下,龙飞突然在柴房中消失,可能性只有一个,那就是柴房p;“嗯,有道理。这么说来,表面上姓谭的似乎是得罪了我哥,实际上却是被我哥安排在城中与龙飞接应,”
“我有点不明白龙飞所说的报仇是怎么一回事。还有龙飞曾提起一个叫鱼骖的,关公子听说过这个人吗?”
“鱼骖是老台州王的一个部下,台州王势力倒台之后我就不知道他的去向了。我想大千会比较清楚。”
“对了,大千也在台州城,来了这么久竟然没有记起他。他住在哪里,你可知道?”
“因该不在台州城,我想在某个岛上吧。”
“嗯,他应该有他的事要忙。我听龙飞的语气,这个鱼骖跟谭知亦似乎是联手。”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难道鱼骖投靠了我大哥?”
“为什么不可能?”
“他们台州王的旧势力一直认为当年是我哥害死了台州王全家,就是大千也这样想。鱼骖做为台州王的老部下,怎可能跟我哥联手,这实在让人费解!”
“人心难测。不管他们有什么大动作,我想还是尽快救出奇姐和猛阁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