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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被老周知道他家小孩儿打架还进了局子,什么后果自然是不用说。
“姐,轻点。”
“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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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的马路对面就有家24h药店。
周橙也嘴上跟手上都没饶人,还是去买了碘伏跟棉签回来。
程嘉阳老老实实坐在椅子上,仰着俊脸让他姐给他上药。
周橙也动作轻柔不少,微弯着腰给他涂抹伤口,“这是我在京市,你想过没有,我要是不在呢,像月初那阵儿被派去出差,舅舅舅妈接到电话听到你在警察局心里得有多着急?”
“你自已说,他们听说你出事害不害怕?”
“现在是晚上十点多,最后一趟高铁车票都没有,他们得打车过来,人生地不熟,再到警局找到你,最快也得凌晨十二点。”
周橙也性子静,说话向来轻声细语的。
像个没脾气的人。
实则骨子里比谁都倔强,真生起气来最难哄。
她对不熟的人冷淡疏离,对家人就温柔了许多,每句话都有条理有针对性,平静地娓娓道来。
简直让原本心里还憋着劲儿的程嘉阳恨不能羞愧到扎进地里。
“处理完你的事,他们是在这边酒店将就一晚还是再老远的打车回去?晚上还要不要睡觉?舅舅舅妈岁数都不小了。”
程嘉阳周身的气息在听完这番轻轻柔柔的话,更加低落羞愧。
姐弟两人谁也没注意,隔壁那间审讯室低低的对话声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更没发现门口那里多了两个人。
祁商止懒洋洋靠着墙,眉间透出几分冷淡的疲惫感,一身衬衣西裤又让他稍显松弛,穿的松松垮垮。
他抬起骨节分明的手解开两枚衬衫扣,望向警局大厅那排客椅。
裹着浅粉色针织外套一身家居服的女人絮絮叨叨的拿着棉签,粉咕隆咚像只释放着甜气的草莓甜点,给那个大概是跟他这个蠢货弟弟打架打进局子的狼狈的像只落水狗一样灰头土脸的男生擦药。
巧了不是。
几天前刚送过的水都没舍得请他上楼喝一口,医院里又又又装不认识他的老同学。
他冷眼看着,轻嗤一声。
大半夜里,让一个小姑娘家出门来警局这种地方领人。
真不知道周家是怎么教育小孩的。
她露在宽松袖口外的手腕在白炽灯冷光下显得纤细又白皙,左手腕系着一根颜色已经不那么鲜艳的红绳,发丝半遮挡下的脸颊轮廓柔软。
声音跟训人的语气都温柔的像棉花一样。
完全不同于那几次跟他面对面的疏离生硬。
关心的话字也很多。
更是没有一点3G网的趋向,伶牙俐齿的很。
祁商止已经很多年没有受到过这种明晃晃区别对待,磨了磨牙,感觉到一点不虞。
祁黎:“?”
祁黎不明白他这个难搞的堂哥为什么突然就沉下了脸色。
刚才在审讯室里,刻薄毒舌的讽刺他打架打成这副丑样子还闹进局子丢人现眼的时候,唇角甚至都是含着淡淡微笑的。
而且他根本不知道他爸竟然打电话让祁商止来领他。
如果能提前知道,回到两个小时以前他打死也不会跟人打架。
要知道,祁家最可怕的人从来都不是什么长辈。
而是他这个连自已家偌大家业都看不上,自已跑国外自立门户,还总喜欢挂着虚伪笑容的堂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