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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交换,两人最初的交集是约好每周自由时间一起听歌。
有时她带着作业来,遇到拿不准的题目,他冷白指尖划过她的纸页,手背攀附着的血管青筋仿佛化作她手中笔与墨,划过题干留下清晰的答案。
从相顾无话,他逐渐变得喜欢在碾压她时调笑逗弄,果真恶劣。
她却也不再那么拘谨。
棉花一样的胆子是被他一点点纵容大的。
3像是约定俗成的周日限定。
这段关系就像童话故事里凌晨的水晶鞋。
周橙也从来不觉得自已是灰姑娘。
可祁商止却是货真价实的水晶鞋。
那天之后,连周橙也也说不出原因的,这个人开始住进了她的眼睛里。
他好像开始无处不在。
她也不知不觉的忘记从什么时候开始,像追风筝一样。
变成了那些追逐他的人里的一员。
每靠近一点,就更加沉沦地跳不出去。
曾经做过那些犯傻的事情如今再想起变得格外羞耻,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
学他的习惯,复刻他的喜好。
聪慧冷静如她,竟然也会因为他不走心的一句“喜欢聪明人,怎么也要比我厉害才好意思拿捏我吧?”而入心障。
谁都知道了他的理想型。
但没有人会去联想周橙也这个众人眼中习以为常的学霸,分科后仍次次考到第一名或许也跟谁有关。
那时总认为成绩能够代表一切。
但凡真聪明些,就会知道喜欢从来都没有标准,他随口一说罢了。
也不是真没收获。
后来的确是只差一点。
她差点就能如愿和他读同一所大学。
可惜差一点。
于是就连她自已也渐渐淡忘,青葱岁月的周橙也漫长、又安静孤单地喜欢过一个人。
没有什么高考失利,也没有其他意外。
周橙也大学读的京大,口腔医学专业。
一个理科生,高考后选择报考了更偏文科的京大,自以为能朝某个目标靠近一些。
可偏偏她为之追求的事与愿违,老天爷似乎很喜欢跟她开玩笑。
想不明白为什么文科第一的祁商止会首要选择清大。
她明明听见有人问他,报考哪个学校,他漫不经意地轻懒笑着说,“还用说?京大啊。”
当年志愿落定知道这件事后很长的一段日子里,她很想把自已团起来,装进蜗牛壳里。
慢慢的也就习惯了去接受阴差阳错。
某一天夜里惊醒,舍友都睡得很熟。
坐在宿舍寂静的深蓝色夜晚中,早就想不起来做了什么样的梦,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
她好像突然明白了一些。
可是有什么用呢。她没问,他没说过。
年少时的情感朦胧脆弱,谁也没有主动的去挑开过那薄纱一角,可能冰天雪地,可能蕴着岩浆,从此天平就落下sto的砝码。
“喜欢”二字使人变得怯懦,愚笨。
这些年里周橙也多多少少会关注他的动向。
大二听说他去美国进修,已经能够很好的接受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事实。
大三他在华尔街混得风生水起,创立了自已的公司品牌,那时候的知也还不叫知也,不然她一定又会自作多情。
大四她两耳不再闻窗外事,大五跟着老师在第一医院分院临床实习,规培,结束后就留下了,再又调到一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