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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他惹了人生气来认错哄人,那副受了天大委屈的垂头耷脑恹恹丧气样儿出现在他精致帅的过分的脸上,就让人狠不下心继续对他冷脸。
在少爷看来,是我们两个人吵架,凭什么你每次都要我来哄你,要我低头,你一次都没来哄过我。
但这话他不能跟周橙也说,因为他心里也清楚明了,周橙也就是那么个犟脾气。
她和他一样,不觉得自已有错,就算反思过来自已错了,她也认为不全是自已的错,她不会给别人递台阶,只会冷处理。那两个都不愿意递台阶的,拉锯着总有一个得先低头,那个低头的人就是祁商止。
没办法,金鱼是犟种,就只能狮子垂脑袋去扒拉她一下。
他把金鱼从水里捞出来,问她,“跟不跟我说话?”金鱼瞪着眼甩尾鲤,再不回水里就要呼吸困难,只好就着台阶走下来。
狮子一松爪子,任她游回水里。
但不能游的太深,因为狮子不会水,你得留在我身边,在我一波棱爪子的时候还能把你捞上来的浅水区。
金鱼受不了狮子湿漉漉的大眼睛,只好摆摆尾,叫他得一时的逞。
重逢以来,周橙也还没听过祁商止撒娇式的道歉。
冷不丁一听到,都有点愣住。
祁商止:“花是我费心思给你搭配的,周橙也,你只说漂亮,都没有说喜欢。”
周橙也眸光动了下,根本不至于说生气。
认识他这么多年,再因为这么一句话生气,那她那天就不会和他坐在双方家长面前相看那一次。
她喜欢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见手青精,动不动就要作一下,她心里都有计较。
“我没有生气。”周橙也松了口。
“没说吗?”她回想一下,好像是没有。
很多时候他计较的事情,你都会察觉的不够全面。
“没有。”他又隐隐要质问起来。
真是给点颜色就能开起染坊。
周橙也动作很轻的碰一下放在身侧的花。
她刚才放下的时候还想再抱一会儿,但想那样不太好,容易被这人调侃看破,他一定会嘴贱的逗她。
她笑了一下,说,“那好吧,祁先生,你送的花很漂亮,我也很喜欢。”
这还差不多,他睨她一眼。
“……”又傲娇起来了。
服务员送上正餐,两人也都饿了,祁商止吃一堑长一智,没再自作聪明地找话题。
周橙也还有些不习惯他这么安静的样子,忍不住笑,“怎么不说话了?”
祁商止懒洋洋睨她一眼。
直接切正题,“你怎么想的?”
周橙也:“什么怎么想?”
“这次相亲,跟我。”他说。
说话间,他手机震动,像是有电话,祁商止扫了眼就把手机倒扣,说是垃圾短信,“你说你的。”
“周橙也,我既然相亲,就是奔着结婚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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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知也。
拿着文件上来,面向空无一人的办公室,岑越放下无人接听的手机。
就知道,他那个混蛋老板不会老老实实在公司加班。
祁商止是什么时候离开知也的,没人注意,他是个翘班行家,一旦在公司待烦了,总能神不知鬼不觉猫出去。
岑越在电梯遇到周秘书,一起上来。
周秘书是来问上司今天中午要定哪家午饭,岑越则是找他商讨政府批下来那块儿地皮的开发方向,他人已经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