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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橙也不确定是不是因为她见过他年少那种轻狂的、肆意飞扬的,穿着纯棉劣质校服不太着边幅,又总是含笑懒散轻挑逗人的吊儿郎当痞拽样子,仍然不是很能将他与禁欲连接在一起。
亦或说这种“大人模样”。
缺席了他长成大人模样的时光,于是对长大的成熟的他偶尔会跳出陌生。
他呢。对她过去的记忆与印象,又还保留下几分?
她所熟悉的,最熟悉的,只是年少的他。
商妙珍生日那天,周橙也望着那捧玫瑰,他亲口说,没有人要。
正因为这句不知是不是玩笑又不经意的话,即便她清楚他不可能没人要,还是在照片里看到他那两张时难以自抑的产生了犹疑。
这几年里她总是不愿意面对,也不愿承认,如果非要结婚,那个人,不可以是任何人,是只能是他。
祁商止并没有忽视掉来自身旁女人的打量——她不知道她看他看的有多么明目张胆。
带着嗔慕,却又含着怨言。
用那种令他感到奇异,浑身发痒、血液流动加速,会导致心脏酥麻活蹦乱跳的目光。
他刚目睹她踢回那只球给那个男高中生,把人家小男生逗的红了脸,又见她盯着篮球场里那几个打球的发呆就有想问她的冲动。
他们打得好,还是以前的他打的更厉害?
当然是他。
年少的祁商止打篮球一绝,几乎无敌手。
他带着那一届的篮球队,跟别的学校血拼球赛,不知道赢过多少次奖,最厉害的那次奖牌被他塞给了她。
就是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
二中午自习的预备铃响起,男高们收了球,拎起扔在篮球架台上的校服勾肩搭背地回教学楼。
很快,操场安静下来,只剩他们两只会呼吸的人类。
祁商止:“周橙也。”
抱也抱了,牵也牵了。少爷的高需求还有哪里没满足,周橙也应,“又怎么了?大少爷。”
“我打篮球是不是比他们厉害?”他问。
周橙也其实没见过比祁商止打球更厉害,更漂亮的人,也可能是她对他强大的滤镜。
少年爱慕之人总是哪哪儿都好的。
她微愣两秒,轻“嗯”了一声。
你是世界第一啊。
“我现在打也照样比他们厉害。”他对她的回答还算满意,挑眉瞥她,懒声懒气哼笑一声。
“算你慧眼识珠。”
祁少爷什么时候懂得过低调怎么写。
他不问那时候她看没看过他打球,她也没装傻说我怎么知道你打篮球什么样。
如同默认,这是不需要询问的。
周橙也没忍住很轻的一声笑,想起了什么,她重复,“嗯……慧眼识珠——”咬字侧重在最后一个字。
祁商止敏锐的被戳中敏感肌,重捏下她手,反手把人勾到自已手臂下,过去的某片记忆跳出来彰显存在感,提都不让提一下。
他锁她脖颈,居高临下垂眸警告她,“周橙也,你敢说出那两个字试试?”
周橙也识趣地用手指在嘴巴边比了一个噤声的封条。
“快放开我。”她拍拍他手臂。
“哼。”他却也不松手,按着她反扣在怀,半唬半吓地朝她低下头来。
周橙也被迫以这个姿势压靠在他半边怀里,因他的动作瞬间紧张,眼都不敢眨一下。
他向她凑近,更近。快要吻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