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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橙也吓一跳，握紧丝绒盒转头，祁商止已经放下手机来到她身后，按着她坐下。
四叶草，代表幸运。
“嗯。”周橙也点了下头，看向黑色丝绒盒内的银色四叶草链，素简不失贵气，“好看。”
“戴上我看看。”他将链子从丝绒盒里取出。
在周橙也错愕的神色下，半跪下来，左膝点地，先用手圈了下她踝骨白润的脚腕。
这其实不是祁商止第一次这样用手丈量她的脚。
第一次是在几年前高三的一个暴雨夜。
那天她刷题到很晚，在一楼碰到等雨停晚归的他，二中的排水系统差，途中她怕湿鞋，他出乎意料地将她背起来，一路送她回去，放下她后蹲下要她把脱下的一只鞋穿上。
她撑着他蹲下的肩膀，却没想到他突然用张开的手指丈量了一下她沾了点雨水的脚的尺寸。
银链绕两圈擦过皮肤圈上来的时候带着凉意。
周橙也下意识向后退了一点，被他捉着拉回来。
男人的虎口握紧她，有种说不出的掌控与欲色，她看的耳根热，不自然地偏开眼。
点点碎晶，一片四叶草刚好悬在她莹白的踝骨，扣上关卡。
戴上后，留有空间四叶草链向下落了几分，最终松松的定在她踝骨边。
“很漂亮。”祁商止称赞，垂着眼看了片刻，撩起眼皮，他维持着半跪的动作，仰视她。
“戴上它，以后我就是你的人，周里里，你得时时刻刻想着我，念着我，还要管我。”
“什么程度的管？”周橙也请教。
她不太适应这样的视角，会让她想到求婚。
祁商止这种天生矜贵，娇生惯养的少爷似乎也和“被俯视”这几个字扯不上关系。
“举个例子，十分钟不回消息，最好三分钟，你就要打电话质问我，跟我闹，问我干什么去了。男朋友见到你，没立刻亲你抱你你得问我是不是没那么喜欢你了，一点都不热情，使劲儿发脾气。不加班的时候门禁八点，你得时时刻刻查我的岗。”他说出这种令人瞠目结舌的话就好像不需要思考，在心里打了千八百遍草稿。
“其他的自已想。”
“……”周橙也觉得少爷的高需求有点废人。
看似教她怎么当一个作精女友，实则字字句句都在点她，你必须得超级在意我。
“好，你快起来。”她拉他。
祁商止在她身边坐下，低眸看她脚腕，周橙也被他灼烧的更热，往一侧收了收戴着脚链的那只脚。
她没话找话，看另一个袋子，“怎么还有蝴蝶酥？”
“藏什么，我又不会饥不择食到啃你的脚。”转瞬就听身边男人没什么情绪地淡淡说。
周橙也：“……”
她瞪他，你要是真没想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
他瞥回来，我说没想就没想。
“你那次不是买了很多？”手机在裤兜里震动，祁商止拿出来看。
指腹一边解锁一边随口答上个问题。
“我是恰好出差给别人带的——”周橙也下意识说。
反应过什么，她问，“你怎么知道。”
祁商止淡笑，“你在电梯里差点摔了，我扶你，你没认出来我……”
说着他按了下周橙也脑袋，低笑说，“周橙也，你看着我的眼睛说你没认出来那个人是我，我就信。”
沉默少顷。
“什么都瞒不过你。”她慢吞吞将沙发上的抱枕拿过来埋进怀里，被戳穿秘密般，承认。
祁商止看神奇宝贝似的挑唇问她，“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