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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没再给外面一个眼神。
特别是扫过祁商止那张招摇熟悉的面庞，他脸色沉了沉。
坦白讲祁少爷生的这副皮囊，见过他第一眼的就很难忘，当然这大多成立于年轻人之中，食之色也。
奈何周队专业就是干刑侦的。
这行什么都能差，就是洞察力和记性差不了，何况还是高中刚毕业就手欠的摸他女儿头的臭小子。
周敬要是能忘了他才怪。
哪个当爹的能对一个早早就惦记他姑娘的臭小子喜欢的起来？
祁商止倒是不认生，在程宜然的招待下将东西放到客厅一侧，笑着说您不用跟我客气。
“小也挺久没回来了，您跟她说说话。”
程宜然喊他坐，从茶吧里端过水壶，拿纸杯。
“我去帮叔叔，您别忙，不用给我倒水。”说着眼神示意周橙也拦下她妈。
他想表现，周橙也肯定配合。
她挽住程女士手，将她拉到沙发坐下，撒娇笑着低声说，“妈，他要去您就让他去，不是说要考验他，这不正是个机会。”
“那也不能让人进门连口水都没喝，就跑进厨房啊。”程女士戳戳她脑袋，就要起身去把人喊出来。
“回头你让人小祁怎么想。”
“没事，妈，你听我的，他不是那种玩虚的性格，说要去就是真要去。”周橙也说。
程宜然迟疑。
周橙也：“我爸不是在厨房呢，他有分寸。”
程宜然作罢，歇了拦着的心思。
也对，他们这次回来是冲着结婚的，是该慎重考察。
转而关心询问女儿的近况，其实在微信已经问过一遍，但见面还是忍不住再问。
周橙也靠在程宜然的肩头，笑着拣工作和身边有趣的事讲给妈妈听，眼睛时不时往厨房瞥。
“我还以为你真不担心呢。”惹得程女士调笑她。
“妈。”周橙也咻地收回视线，小学生偷偷谈恋爱被大人被抓包似的，脸红的迅速，将脸埋进她怀里，闷声不好意思的喊她。
程宜然笑起来，拍拍女儿，“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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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头，周敬从塑料桶中提起一条小鲫鱼。
开膛破肚，手法直接干脆。
祁商止走进来洗了洗手，说，“叔叔，我来帮您一起。”
“不用，你出去坐就行。”老周看他一眼，态度不冷不热。
祁商止低头挽袖口，他今天穿的白衬衣黑西裤，正儿八经的清爽帅小伙，个子高身条好，肩宽腿长。
怎么看这身装束也不是该进厨房的。
祁商止不太在意地把袖子挽到小臂，摘下腕表随手放到厨房外边的柜子上，手臂筋脉充盈着强韧的力量，看一眼就知道不缺乏锻炼。
老周看似不在意，实则暗暗打量，就是白了点。
家里的厨房并不小，很宽敞。
平时夫妻俩有空的时候就一起做饭，两个大男人在里面也不会转不开身。
三个灶口，其中两口炖着排骨和鱼，香喷诱人，平台上放着处理好待做的食材。
他随手拉过一把闲置叠起的马扎，蹲坐下后大长腿显得招摇没地方放，委屈巴巴地屈起，同样从桶里取出一条小鱼，问，“爸——”
“还有多余的刀么？您递我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