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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得知郁叔又给自已的好兄弟找了后妈,并且带着拖油瓶搬进兄弟家后,王玨可是在群里放过不少厥词。
这些厥词不外乎于“且等着吧,我估摸这对母女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什么人呐,我要是十五六岁我才不好意思再跟着自已妈去认别的爸”,“啊tui,可真不要脸”。
现在的王玨想抽过去的王玨两个巴掌。
妹妹玉骨冰肌,妹妹亭亭玉立,妹妹颜值即正义。
有妹如此,夫复何求。
他突然有点儿羡慕兄弟:“这要是我妹,在我头上拉屎都行。”
王玨祖籍北方,人是粗犷了点。
话也挺粗的……
郁驰洲已经形成条件反射,在他说出更多不堪入目的话之前手肘一曲,箍住他脖颈。
意思是:闭嘴吧你。
王玨收到暗示,看在妹妹的面子上:“哎,那什么,票先给你们,我还有事儿要走。晚点看完了咱再一起约个饭。”
郁驰洲眼皮微跳:“我……们?”
“哎我没告诉你吗?我妹被同学拉去迪士尼了。”王玨说着拍拍手里的票,“再说了,这玩意儿也不适合小学生看啊!”
两张票在手里一拍,陈尔这才看清上面的字。
话剧,《雷雨》。
……呃。
确实不太适合小学生。
她本来就理所应当地认为今天这场话剧是和郁驰洲一起,所以没太大反应。反倒是看话题里的另一个人,像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从容和冷淡的外壳都在濒临破裂。
“票给你,我走了啊!”王玨说。
“……”
如果眼神能化作利器,这会儿王玨已经被刀死了。
他顶着慑人的视线拍拍兄弟肩:“就当培养感情啦,大丈夫能屈能伸!”
伸你大爷。
郁驰洲想骂人。
他面无表情接过那两张票:“下次有这种突发情况,记得早说。”
“哎呀事出突然嘛!老奴这就退了啊少爷!”
王玨一走,又只剩下“兄妹俩”。
陈尔看了这么一出,心里面瞬间门儿清。
她想了想,善解人意地说:“你不喜欢看的话,我自已一个人也可以。”
郁驰洲只瞥她一眼,没说话,长腿一迈径直往剧院方向走去。
陈尔追上几步:“我真可以。”
男生脚下不停,冷飕飕的语气在暑气逼人的烈日下刺溜儿扎进她耳朵:“哦,你意思是我在外面晒着太阳等你?”
“……”
广场周围一片空旷,赵叔也已经开着车走了。
这附近好像是没有能待的地方哈。
陈尔挠挠鼻尖,快速跟上脚步。
……
来了扈城后有很多第一次。
第一次看话剧,陈尔跟小时候第一次看电影一样坐得笔直。偌大的剧院,铿锵有力的台词足够清晰地传达到各个角落。她的位置属于中间排,观看效果极好。
检票时,陈尔偷偷看过票根上的价码。
五百多对她来说确实很贵,足够让她的心滴血。但是当她坐在这张座位上体验人生第一次时,又觉得好像值了。
那些书本上枯燥的文字变成了实景,话剧演员的一颦一笑都变成最直观的画面植入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