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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驰洲身上有股熟悉的香味。
好像是前阵子院里的白兰花香。
陈尔不适应这种气味,上车时连打好几个喷嚏。她望向院子,花已经谢了,也不知道哪来的味道。
揉揉鼻子坐下,哥哥问她:“感冒了?”
陈尔迷茫:“没有啊。”
等等。
他刚刚是不是问她感冒了?
他……在关心?!
陈尔一脸复杂地望过去,是郁驰洲没错。
天呐。
她哥会关心人了。
鳄鱼的眼泪,鹤顶红的春天。
他舔舔嘴,终于不会把自已毒死了!
大概是陈尔的眼神太过灼烈,他慢慢从手机上挪开视线,在她迟钝的脸上停顿几秒,薄唇轻起:
“没感冒就好,免得传染给我。”
“……”
哦。
代码正确,一切正常。
陈尔又把头转了回去,戴上耳机。
耳机里传来BBC式女广播音。
这是她每天上学路上打发时间的好办法,灵感来源于郁驰洲。只不过他是假听耳机避免尴尬,她是真听顺道学习。
到了学校早读、上课、课间忙里偷闲做两道习题,学校的日子几乎一成不变。
中间一节长课间,董佳然凑到她课桌前。
“听说了吗?今年运动会要和隔壁联办。”
“隔壁?”陈尔脑子里只装了习题。
“你哥的学校啊!”董佳然激动地说,“他们的田径场足球场还有游泳馆都是按国际标准造的,所以我们蹭他们的去!哇,我还没进去过英顿呢!”
陈尔的关注点与众不同:“校运会要几天?”
相处一段时间,董佳然已经摸清陈尔的路数。
这是个除了学习对其他都不感兴趣的主儿。
董佳然:“其实是两天,但有一天是两校之间的竞技对抗赛,没兴趣不看也行。另一天就是正日,我估计老孙会盯着咱报名,因为班级分影响年终考核。他是教导主任,他带的班总不能除了学习其他都垫底吧。”
陈尔哦一声,表情认真。
董佳然狐疑地看着她的脸:“你真听了吗?”
“听了。”
“我刚说什么了?”
陈尔认真道:“没兴趣不看也行。”
“……”
果然如此。
董佳然没能成功往她脑子里灌的信息,到了下午班主任老孙又来灌一遍。这次是班会课,陈尔想不听也难。
说到校运会要和隔壁联办,教室里瞬间炸锅。
再一问谁报名,锅子炸飞,全班四十一人大眼瞪小眼安静如鸡。
老孙一双火眼金睛往下巡视一圈。
这种时刻敢跟他对眼的按照惯例应该是全军覆没,但今天出意外了,巡视到中间,他居然跟坐得端正的陈尔直愣愣对到了一起。
开学两月,经验老道的教师都已经培养出心腹。
老孙觉得陈尔算一个。
于是开口便问:“陈尔,你想报哪项?”
他慷慨一声,周围数双眼睛刷得移过来,停在陈尔身上。
陈尔眨眨眼:啊?
老孙和颜悦色道:“说吧说吧,你先选。”
短跑长跑接力跳高跳远跨栏铅球铁饼游泳。
陈尔默了片刻:“游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