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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驰洲说十分钟,就真的是十分钟。
他黑发被风吹得向后,胸膛微微起伏。只不过这一切被量身定制的西装校服包裹着,那种昂贵的线条感,让他看起来只剩下矜贵。
他进来时眸光只在她面上定了一瞬,随后挪动腕表朝孙老师的方向过去。
“您好,我是陈尔的哥哥。”
他彬彬有礼,极有教养的样子与旁边女人天差地别。
“哈,哥哥?”女人不满地敲着指甲,“哥哥算家长吗?你爸妈呢?爸妈怎么不来?”
郁驰洲置若罔闻。
他拎了张椅子过来,单手搭在椅背上,对着陈尔:“过来坐下。”
陈尔现在是他说什么做什么,生怕多生事端还得叫来梁静或是郁长礼。
她乖乖挪过来,屁股挨着座椅边缘坐下。
旁边一直站着的张权见她有座想要抗议,看一眼亲妈,亲妈没说话,再看看刚来的被称为陈尔哥哥的男生,不知为什么,对方只是站在那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还会让人觉得威压阵阵。
张权舔了下干燥的唇,往自家老妈后面站了站。
这些小动作全落在郁驰洲眼里。
他在心里冷笑,面上还是维持礼貌向班主任询问事情经由。
“哥哥,我只是拿书砸了他一下。”陈尔小声解释。
郁驰洲敛下眸:“他说什么了?”
居然不是斥责她动手不对,而是抛下这样一句。细微的差别,陈尔却感受到一些他们这对半路组成的兄妹间奇妙的信任感。
她抿了下嘴,又看看张权妈妈的方向。
好记性让她一字不漏把当时的话给还原了出来。
她努力将唇角固执地保持不那么难受的弧度,但郁驰洲看出来了。
他冷笑:“挨一下还算少的。”
“你怎么说话呢!”女人本就不爽,听完哗得起身,漂亮的指甲又对上新来的人,“我儿子就算说了又怎么样?他从小连谎都不会撒,说的肯定是事实。怎么,你们自已家庭混乱,还不允许别人说了?”
郁驰洲眯起眼:“再用手指我一下试试。”
不知为什么,明明是个半大的孩子,被他用这样的表情盯着却有种底气不足的感觉。
女人将手用力一甩,交叉环在胸前坐下:“我今天也不过分。要么叫你家长来处理,要么你在这替你妹妹道歉。”
看来今天是躲不被叫家长的命运了……
陈尔耷拉下眉眼,想着梁静知道该如何——
“道歉可以。”
她猛然抬头,不可置信地望向哥哥。
他没有看她,语气却比刚才更冷:“那你是不是更要向我妹妹道歉。”
女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起身:“你胡说什么?”
“她鼻子破了。”郁驰洲一瞬不瞬盯着对方,“是你弄的吧?”
先动手总归不够占理。
现在一搅和,变成一锅乱粥。
老孙当着两边家长的面不好偏帮谁,只好各打五十大板想着早点息事宁人。
可张权妈妈不乐意,不愿善罢甘休。
她说赔礼道歉,郁驰洲就夹枪带炮让她先道歉,做个表率。
她说报警,他便冷笑一声:“我家的家事轮不到你到处造谣,你可以报警,我也可以起诉。”
“你以为我是小孩,还怕起诉?这年头谁请不起律师似的。”
郁驰洲望她一眼:“你说的。”
这句话在两分钟后看到律师拿着公文包进来的瞬间瘪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