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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郁驰洲还是陪她一起上的楼。
公寓窄小,屋里却都是女孩子生活过的温暖气息。杯架上沥着陶瓷杯,谁那么闲心雅致给杯盖织了两个小毛帽。转个身都能撞到的台角有人贴了圣诞款的防撞贴。角落的窄书架上还见缝插针摆了一瓶晶石香薰。
在冷风里立久了的人很快被屋子里的气息所熨暖。
妹妹的杯子是米白色的,此刻泡一杯热可可,放在他面前的矮几上。
他拿起抿一口,很容易因此联想到她口腔里的甜。
但他现在没法深想,因为这间屋子是合租,她的舍友正睁着好奇的眼睛不断从敞开的门缝里打量他。
妹妹在里面和她说话,声音很轻。
偶尔他能听到一两声来自她舍友压抑不住的激动嗓音。
“……男朋………好会瞒……”
“救……老学长…支持……可以可以!”
听起来妹妹好像交到了活泼的朋友。
几分钟后,她从舍友房间出来。
看着她站在那若有所思的模样,郁驰洲装作无事开口:“怎么了?”
杯子在他手里轻轻摩挲,就好像在触碰她一样。
妹妹的视线随之停下,落在他修长的指节上:“你来几天?”
“还不一定,一两天。”
才一两天。
“是办事?”
“正好到德国谈点工作,想着过来看你。”
她唔了声,靠近:“那工作谈完了?”
“还没有。”郁驰洲舒展着眉眼笑起来,“看完你再回去。”
她嘟哝着“我有什么好看的”人却挨过来:“郁驰洲。”
“嗯?”
她放低声音:“你跟我舍友说是我男朋友啊?”
说这句话时她眼睛亮晶晶的,像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小孩。
郁驰洲放下杯子去抚她脸颊,低声:“要是说追求者,就这么待在一个屋子里会不会不太好?”
她眯眼:“那你是在为我名誉考虑咯?”
嗯。
当然可以这么理解。
他问:“你允不允许?”
“我允不允许你不都那样说了。”陈尔抱怨,忽然话锋一转,“我刚和我舍友说……”
“说什么?”
“说今天可能会多收留一个人。”
她语速缓慢,好像是特地说给他听的。所以他那么不明显的咽动也被发觉了。
手指抵上他喉结,她说:“反应好大啊。”
他的虎口突然卡向她下颌,想去吻她,但俯至一半想到这是在客厅。公共区域的不安全感让他克制住自已,拉着她的手起身:“我睡哪?”
陈尔眨眨眼,朝卧室方向。
他那副张扬凌厉的长相被银边眼镜压制着,如今的模样让人先入为主总是以为他平和与稳重,可在触及到他眼底的不可捉摸时,陈尔忽然觉得自已太过火。
大意了。
他的压制、克制、周全如今已经没了身份的枷锁,这些东西触了底都是能在她身上反弹的。
她想说要不算了,或者干脆求个饶。
但不可否认的是她本身也是渴望的,不止今天。
在思想和身体还没有完全成熟之前,在刚刚发觉自已对朝夕相处的兄长有别样心思之时,她就做好了随时为他开放的准备。
她沉默地抿唇,鼻息微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