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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营，操场。
罗格站在队列最前面，腰背挺得笔直，目光平视前方。但他的余光一直在往表彰台上瞟。那里放着几枚用红绒布垫着的勋章，在阳光下泛着哑光。
“
“罗格，在清剿行动中，带队表现优异，战术得当，指挥果断，出色完成任务。经研究决定，授予三等功奖章一枚。”
罗格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上表彰台。转身，敬礼，双手接过那枚勋章。
参谋又念了几个名字，都是各小队的骨干,谢尔盖也在其中。
“还有一件事。根据任务需要，部分人员将调往后勤岗位。”
伊万的名字也在列。
表彰结束后，人群散开。罗格正要往宿舍走，被参谋叫住了：“罗格，等一下。”
他转过身。参谋指了指表彰台旁边站着的那个人：“谢尔盖，因在战斗中击毙敌方重要目标，经核实，予以记功。现任命谢尔盖为小队队长，之后他的小队会和你们一起行动。”
罗格的动作顿住了。他盯着谢尔盖那张被晒得黝黑的脸，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嗡”地响了一下。
老子被弯道超车了？
他有些怀疑人生。
谢尔盖已经走到队列前面，站在那九张新面孔前。他的站姿比平时更直，下巴微微抬起，目光从那一张张脸上缓缓扫过。
“嗯，我不管你们以前是干什么的，来到这里你们要干的只有三件事，听令，听令，还是听令。”
罗格的脸色瞬间黑得像锅底。
他班长说的，他学了。
现在，轮到谢尔盖一字不差地拿去，当着他面，说给他的新兵听。
这狗日的。
队列里，罗格小队的几个老兵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他们听出来了，这是罗格当初训谢尔盖时说的话。
谢尔盖目光扫过那几个憋笑的老兵，声音陡然拔高：“大声点！我听不到！”
“明白！”
新兵扯着嗓子吼，声音在训练场上炸开。有几个嗓子都劈了，还在拼命喊。
谢尔盖满意地点点头，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点弧度转瞬即逝。他转过身，朝罗格的方向看了一眼。
罗格正瞪着他，那眼神里写着“你给我等着”。谢尔盖假装没看见，迈步朝新兵队列走去，走了两步，忽然回头，冲罗格咧了咧嘴。
罗格的拳头攥紧了。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走，步子又急又重，靴子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身后，谢尔盖已经开始带着新兵练队列了。口令声、脚步声、应答声，混在一起，在训练场上回荡。
……
联合矿业，克雷菲尔德。
霍夫曼站在家里窗前，望着远处那片灰蒙蒙的天际线。
走廊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门被推开，三个穿着深灰色作战服的男人鱼贯而入。为首的人，眼神像鹰隼。
“霍夫曼执行官。”那人微微颔首，声音沙哑，“先遣军已经做好准备，随时可以行动。”
霍夫曼转过身，目光在那张脸上停留了几秒。“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