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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嬷嬷见她神色凝重,不敢怠慢,
“是!夫人,老奴这就让赵显赶紧去户部衙门外守着,等老爷一下衙就立刻回禀。”
然,没过多久,赵显就急急忙忙的回来了,气喘吁吁的禀报:
“夫、夫人!不好了!小的去户部衙门打听,书吏说……老爷下午就被通政司的赵右通政派人请走了,说是津门卫有紧急军务,老爷他……接到命令就即刻出城了!”
“什么?!出城!”
赵氏闻言,如同被一盆凉水‘兜’的从头浇到脚,浑身冰冷。
她踉跄着往后两步,软倒在椅子里,脸色灰败,手足无措。
“怎么会这样?”
赵氏的脑海里就只剩下三个字。
天塌了!
本以为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可以借着沈夏的事弹劾顾宴辞,说他身为御史,治家不严,德不配位,不堪为侯府世子。好趁机夺了他的世子之位。
顾远河连折子都写好了,就等着明天一早就在金銮殿当众弹劾。
眼下顾远河出城了,明早他不知具体情况,万一真站出来弹劾顾宴辞怎么办?
赵氏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半晌后,她站定,再次吩咐道:“快!拿我的对牌,让人立刻备马,连夜出城,无论如何也要找到老爷,把今天侯府发生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老爷!”
“是,夫人。”
张嬷嬷也知道事态紧急,赶忙下去安排。
然而赵氏不知道,顾宴辞早就做好了防范。
等二房的下人刚到城门口,就被守门的官兵以擅闯宵禁为由,将人给抓了起来。直到翌日中午才给放出来。
因此,赵氏在房间里等消息等了一个晚上,却什么都没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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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顾远河是在早朝的前一刻钟才赶到宫门口的。
赵氏在府中熬了一整夜,派出去的心腹也都石沉大海,毫无音讯。
眼看早朝时辰将至,她再也坐不住,索性乘了马车赶来宫门口,打算在顾远河进宫前,无论如何也要拦住他。
赵氏熬得双眼泛红,死死的盯着每一个从她面前路过的官员马车,生怕错过。
然而,她万万没想到,顾远河在回来的路上,马车意外坏了,中途换了一辆普通马车,并没有特别的标志。
两人在宫门口就这样水灵灵的错过。
终于,最后一辆马车也入了宫,赵氏却一直没见到家里的马车,心下稍安。
老爷应该在城外还没回来。
这样的话,就不会惹祸上身。
正当赵氏准备吩咐启程回府时,不远处传来下人的呼喊声:
“夫人,不好了!老爷他、他进去上朝了……”
赵氏一听,一口气没上来,顿时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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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赵氏悠悠转醒,映入眼帘的,是自己卧房里那熟悉的藕荷色缠枝花纹帐顶。
短暂的迷茫过后,昏迷前的记忆如潮水一般猛地涌入脑海。
“老爷!”
赵氏猛地惊坐而起,心脏狂跳不止,额头渗出冷汗。
“夫人!您醒了?”
守在外头的张嬷嬷听到动静,脸面推门进来,一脸的惊慌,和担忧。
赵氏也顾不上仪态,忙抓住张嬷嬷的手发问:“老爷人呢?早朝……早朝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