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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娆偷偷猜测过,秦烟心里可能还是喜欢傅叙淮。
不然纵使家里再压迫,也该偷偷谈几场恋爱才对。
谁曾想,天意弄人。
她如今竟然嫁给了谢矜。
陆娆磕了这么多年的CP,就这么遗憾散场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
连陆娆这种智商情商双低的人,都能看出来秦知意只是想控制她,根本就不爱她。
秦烟那么聪明,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想到这,陆娆忍不住询问道:“你答应联姻,秦阿姨如约把绽星娱乐给你了吗?”
秦烟摇头:“还没说。”
陆娆蹙眉:“没说?
当年你在国外,本该有大好的前途,是她非逼着你回来。
还说绽星是你日后的陪嫁,让你提前接手适应。
现在这婚都结了,怎么又不提了?”
“可能还没来得及吧?
我和谢矜比较突然。
婚前头一晚母亲打过电话,暗示过我,她给我准备了丰厚的陪嫁。
婚后我还没见过她。”
陆娆无奈叹气:“这些年,你为绽星付出了这么多,希望秦阿姨不要食言才好。”
*
夜色如浓稠的墨汁,浸透了整座城市。
谢矜到家时,餐桌上几道精致却显然未被动过的菜肴,还氤氲着最后一丝热气。
“先生回来了。”
兰姨从一旁迎上,接过他臂弯搭着的西装外套,动作熟稔。
谢矜松了松脖颈间束缚一天的领带。
目光在室内扫过,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太太没回来?”
“太太下午来过电话,说晚上有约,不回来用饭了。”
兰姨答道。
“嗯。”
谢矜只极轻地应了一声,面上无波无澜,径直踏上楼梯。
主卧所在的楼层静悄悄的。
他推开卧室门,敏锐地察觉到空气里多了些什么。
不是香水,是一种带着植物根茎汁液感的冷香。
若有似无地在空中漂浮着。
视线所及,室内与往日严谨到近乎刻板的简约相比,‘乱’了许多。
窗边的矮几上,多了一只细颈水晶瓶。
里面插着几支品相极佳的白色郁金香,花瓣边缘还凝着水珠。
靠椅的扶手上,随意搭着一条质地柔软的米色羊绒毛毯。
地毯边缘,是一双白色的软底室内拖鞋。
很小,看起来蓬松柔软。
这些都与冷硬的整体格调,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嵌入其中。
谢矜在原地停顿了两秒,才继续走向衣帽间。
推开滑门。
属于他的那半边,常穿的居家服、睡衣旧按照色系、材质,排列得一丝不苟。
而另一边,原本空旷的区域,此刻已被悄然占领。
几十件女士睡衣整齐悬挂着,占据了大半壁江山。
真丝的光泽,在顶灯下流淌如月色。
纯棉的质地,透出居家的暖意。
有剪裁极简的吊带裙。
也有印着卡通图案的成套睡衣。
甚至还有几件设计颇为大胆性感的蕾丝款式。
它们安静地悬挂在那里,不像衣物,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
散发着与室内冷香同源,却更具体贴肤的柔软气息。
这个家里,到处都开始沾染上了‘秦烟’的痕迹。
不是入侵,更像是一种缓慢无声的渗透。
她似乎并未刻意张扬。
只是理所当然地,将自已的存在,一点一点填进这幢房子原本空旷的缝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