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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烟却稳如磐石。
她双腿牢牢夹住马腹,身体重心随着马匹的晃动,而微妙调整。
她左手紧握缰绳,控制着方向和节奏,右手轻抚马颈,嘴里发出低沉而平缓的安抚声。
女孩的背挺得笔直,目光沉静地注视着前方。
那份从容不迫的气度,仿佛不是在与一匹烈马对抗,而是在进行一场心照不宣的交流。
谢矜站在几步之外,并没有立刻上马。
他双臂环胸,目光一瞬不瞬地紧锁在她身上。
冬日的阳光,并不炽烈。
为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她骑在躁动的白色骏马上,身姿挺拔,马尾飞扬,脸上带着一种隐隐兴奋的神采。
那笑容不再是在名利场中的虚假,长辈面前的恭顺,平日里刻意维持的得体与温婉。
而是发自内心,肆意张扬的明媚。
像骤然冲破云层的朝阳,焕发出勃勃生机,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的心跳,偷偷地漏了一拍。
逐云的挣扎,逐渐减弱。
或许是背上骑手稳定的控制,持续的安抚起了作用。
或许是它感受到了某种奇特的气场。
这匹桀骜不驯的名驹,竟然真的慢慢平静了下来。
虽然它依旧昂着头,姿态高傲,但不再试图将秦烟掀翻。
秦烟俯身,轻轻拍了拍逐云的侧颈,柔声夸奖:“Good girl.”
一旁的马夫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惊叹:“太太真是厉害,竟然连逐云都搞得定。
我伺候它好几年了,除了先生和专门驯它的老师,没人敢这么直接上马,还能让它这么听话的!”
董卓也适时附和,语气带着由衷的佩服:“太太天资聪颖,好像还没发现有什么是太太不会,不精的。”
谢矜听着他们的话,唇角不自觉地向上勾起一个清晰的弧度。
那笑容里有骄傲,有欣赏。
以及某种更深沉情愫,在心底悄然滋生。
他的太太,自然是最优秀的。
无人能及。
他没再犹豫,从另一个马夫手中接过墨影的缰绳,利落地翻身上马。
这匹黑马高大神骏,且比逐云更难驯服。
他控制着墨影,缓缓踱到秦烟身边。
秦烟听见马蹄声,回过头来。
她眼睛里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忽然提议:“老公,我们赌一局怎么样?”
谢矜挑眉:“赌什么?”
秦烟张开五指,在他面前晃了晃,笑容狡黠:“十块钱!
我们就赌三圈,以那边那棵银杏树为起点和终点,谁先到谁赢。
怎么样?”
董卓:“……”
马夫和周围的佣人:“……”
十…十块钱?
要知道谢矜一秒钟,都价值万金…
太太这赌注,也太惊天动地了。
谢矜也被她逗得,眼底笑意更加浓厚。
他声音暗哑,语气带着调侃:“女孩,你的赌资,未免下得有点太大了。”
秦烟自然听出他在笑话自已。
她这人有一个毛病,她的钱花在哪里都行,无论花多少钱,她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唯独在‘赌’这个事上,输一分钱,她都心疼。
平时和蒋之安,陆娆打赌,都只赌五块。
她怕谢矜笑话她,这还加码了呢。
虽然在赌方面小气,但她又特别好赌。
只是一直没和谢矜表现出来而已。
她不以为然地扬了扬下巴:“小赌怡情嘛!你到底赌不赌?”
“好。”谢矜纵容地点头,“陪你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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