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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矜靠在玄关的柜子旁,单手插兜,静静看着她。
她坐得很低,头发有些乱。
侧脸在灯光下泛着柔光,专注拆礼物的样子,竟有几分孩子气的天真。
她就这么喜欢拆礼物?
那以后多多买给她,让她天天都这么开心。
忽然,秦烟动作一顿。
从某个不起眼的小纸袋底部,摸出一个深蓝色天鹅绒方盒。
“找到了!”
她眼睛一亮,捧着盒子转身,献宝似的朝谢矜的方向举着。
“老公,你快来!”
谢矜抬步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
秦烟打开盒盖。
黑色丝绒衬垫上,静静躺着一枚胸针和一枚领针。
设计极其简约。
金色托底打磨成流畅的几何线条。
中心镶嵌着一颗切割利落的黑曜石。
不大,但质感厚重,泛着幽暗深邃的光泽。
款式像是谢矜日常的风格。
低调,沉稳,不喧宾夺主。
秦烟仰着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喜欢吗?”
谢矜看着地面那一大堆物品中,最不起眼的两枚小小的饰品,还局促地挤在了一个盒子里。
像是她买了太多东西,销售送给贵宾的赠品。
可又看了看她期待的眼神,胸口某处被轻轻撞了一下。
他接过盒子,指尖抚过冰凉的黑曜石。
“喜欢。”
他说,声音很轻。
秦烟立刻笑了,笑容里有种如释重负的雀跃。
她趁热打铁,眨巴着眼睛试探:“你看我表现得这么好…能不跪了吗?”
谢矜一怔。
这才恍然想起,在廊亭时,她好像说过‘回家给你跪下’这种话。
他只当是她随口讨饶,根本没往心里去。
“你想跪也行。”
秦烟站起身,双膝刚要弯,谢矜一把将她给托住。
她没真想跪,就是逗逗他。
可他点漆的眸里,却见到难得的紧张。
待他表情彻底缓和下来,看向她狡猾带笑的眼睛…
“回房。”
说着,他俯身,单手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秦烟惊呼一声,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
“下次不许光脚到处跑。”
谢矜单手抱托着她,往楼梯走,声音就在她耳边,“地上凉。”
老古板。
秦烟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老公,你真好…你是全世界最心疼我的人。”
谢矜脚步顿了顿,唇角不受控制地扬起。
他用力压了压,没压住,索性放任那抹笑意在脸上绽开。
“嘴甜舌滑。”
他评价,声音里却带着宠溺。
秦烟在他颈间继续蹭着。
他要被她撩的炸了。
抱着她的手臂青筋暴起。
她含了下凸起的喉结,气声又轻又软:“那一会儿…你再尝尝,到底滑不滑?”
谢矜脚步猛然停住。
低头,看向怀里那个眨着眼睛,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表情。
这才想起,她生理期。
怪不得胆子这么大,原来是有恃无恐。
他眯了眯眼,抱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些,继续往楼上走。
“秦烟。”
他声音低下来,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拿你没办法?”
秦烟缩了缩脖子,识相地闭嘴了。
但眼底那点狡黠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
蒋家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