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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扫过整面墙的书架。
办公桌上堆积的文件。
柜子角落里的古董地球仪。
最后,她的视线停在了办公桌的一角。
那里放着一本杂志——《时代女性》。
封面是她,内页被翻开,正好是她访谈的那一页。
秦烟走过去,顺手拿起杂志。
纸张已经有些皱了,边缘微微卷起,像是被人反复翻阅过。
她看到自已说的那些话,看到那句‘我很爱他’
她指尖轻轻拂过。
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这男人啊…
有时候怎么傻呼呼的呢。
可很快,她的笑容淡去,唇角缓缓落下。
心里像压了一块巨石,沉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办公室的门把手被人从外面拧动。
董卓推开门,臂弯搭着一件西装外套,正侧耳听着谢矜的吩咐。
他们身后跟着施予初和宋承晏。
谢矜走进来,黑色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紧实的小臂。
西裤熨烫笔直挺阔,皮鞋一尘不染。
他看见屋内有人,脚步微顿。
随即唇角不受控制地上扬,幽深的眸子里闪过光亮。
他步伐稳健的朝她走来。
董卓识趣地退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将施予初和宋承晏也关在了门外。
谢矜走到她面前,二话不说,俯身将人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直接将她放在了宽大的办公桌上。
桌面冰冷坚硬,硌得她微微蹙眉。
谢矜紧贴着她站着。
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桌面上,将她完全困在自已的领地。
距离近到秦烟能清晰的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
“回来怎么没提前说一声?
我还想着去接你。”
他低声问,声音因为连日的会议而有些沙哑。
秦烟勾勾唇,眼睛都跟着弯了起来:“我怕打扰你工作。”
他睨着她布满红血丝的眸子,敏锐地察觉到她情绪的异常。
他捧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已。
四目相对。
他看到她眼底那片浓得化不开的沉重。
“找我有事?”
他声音放柔了些:“还是特意来接我下班?”
秦烟凝着他。
这张隽美的脸,她在心里描摹过无数次。
他眼底那份毫不掩饰,因为她突然出现而涌起的喜悦。
她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想说的话卡在喉咙里,如钝刀割肉。
“是有点事找你。”
她最终说,声音很轻。
谢矜凝视着她清冷的眸子,心里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他和秦烟之间,很少会有这样郑重其事的时刻。
连领证前的谈判,她都是一种云淡风轻的姿态。
她微微从他怀里挣脱,从包里拿出牛皮纸文件袋,抽出里面的文件,放在身旁的桌面上。
纸张与黑檀木桌面碰撞,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谢矜松开她,站直身子,拿起那份文件。
他只看了标题,动作就僵住了。
《离婚协议书》
五个字,黑色加粗字体。
像五把冰冷的匕首,狠狠扎进他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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