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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良签完字，随手将单子递给了沈明，沈明紧跟着也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他是助理之一。
浑身酸软的沈明建议道。“先坐一会吧，我车上有茶叶我给你们泡两杯，一会再出去吃饭。”
刘良点了点头，看向程家业道。“我都行，看老程的。”
“坐一会就坐一会，我打个电话给雷超，这个报表下午再给他，阿明你辛苦点下午给做出来。”
“没事，我手速快的很，一个时全给你搞定。”
三人找了个桌子，沈明出去拿了盒茶叶，泡着茶休息了一会，沈明也趁着这个机会问起了早上程家业接警后的情形。
“哎大爷，您给早上是个什么场面。”
“场面？哪有什么场面，我睡的迷迷糊糊的给我打电话叫起来了，我到那一看岸边站了几十号人，消防下水给尸体打捞上来的，尸体距离岸边就一米多，要不是水清都看不见。”
“城北护城河我记得是有石坡的吧，这尸体竟然没沉底？”
“沉底了，那里刚好有个休息用的椅子，报警人跑完步坐在那做早操呢，碰巧给他看到了，还用手机放大照了个相。”
“坡上有痕迹吗？”
“没有痕迹，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就好像是死者自己走下去似的，如果是滑下去的话那死者的衣服和皮肤肯定有破损，坡路上也应该有划痕，这些通通都没有。”
沈明抿了口茶，脑海中还是构建程家业所的死亡现场。
作为本地人，城北护城河他可能去过，还不止去过一次，所以对那里的环境和河道结构非常清晰。
护城河两边没有护栏，路就是简单的水泥路，周围比较荒凉，建筑只有个公园，路灯都比较缺。
护城河两侧坡道的上半部分是杂草，下半部分才是水泥坡道，丰水期的时候都看不到水泥坡道，只有在枯水期才能见到。
一个电话，就把死者叫过去了，还是独自一个人去的，他没有开车，没走正门，所以四队警察才没注意到周单有离开过区，加上已经是黑夜了，几个人也确实放松了警惕。
能让周单大半夜一个人见面的人，肯定是很重要的事，要么是周单非常信任的人，要么是不得不去。
想到这里，沈明皱起了眉头，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他总感觉自己似乎要抓到了什么，可偏偏要被他抓到的东西始终若即若离，虚虚实实滑不溜秋的。
沈明开始喃喃自语。“什么东西呢……”
“什么什么东西？”喝着茶的刘良还以为沈明是在和自己话，所以他疑惑的反问了回去。
“没事老师，我在想这个案子，我总感觉这案子我应该知道点什么，但我又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别硬想，不然容易钻死胡同里去。”刘良一边喝着茶，一边帮沈明想办法。“你这样，你刚才是听到什么有感觉的，把刚才的话再复述一遍，用关键词去思考，别想一整件事，你先把眼睛闭上，我们慢慢来。”
沈明点了点头，听话的闭上了眼睛，大脑开始放空，头脑里出现的是他家的几只猫狗。
“老程刚才的关键词我一个个，你开始回忆。”
“嗯。”
“尸体距离岸边比较近。”
刘良罢，见沈明没有反应，继续开口起下一个关键词。
“护城河的水比较清……”
“报警人在做早操……”
“消防下水捞尸……”
“水泥坡道没有痕迹……”
听到这句话，沈明猛的睁开了眼睛，眼睛亮的吓人。
“有了！我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