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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董做新,让人看着一眼假,实际上是真迹。
这都是说不好的事情。
思忖了片刻,张宝成说道:“廖总,我说实话,古玩鉴定这行,真伪很难辨别,即便是再权威的专家,也有打眼的时候。我承认,这幅字画,我有些看不准,是真是假,还真不好说。如果你真要想更确定的话,除非是京城,用目前最先进的科技手段来鉴别真伪。”
“去京城?来回起码两天,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草,你们真是有够蠢的,就一幅字画,就这么看不明白吗?”
廖永忠气呼呼的骂道。
宋老板很惭愧,试探问道:“廖总,接下来我们怎么操作?直接通知陈易阳?”
“那我们图个什么?图这点儿保管费?草,要么不干,要干就干一票大的。”
廖永忠咬咬牙,说道:“如果真是赝品也就算了,但要是真迹,眼睁睁看着陈易阳这个王八蛋赚一个小目标,还是在老子的古董店, 这比杀了我还要难受啊!”
保管费就10万块钱,按照宋老板的操作,也就赚这么多。
10万对于宋老板来说,肯定不少了。
但对于廖永忠,那就是毛毛雨了,他根本看不上。
更何况,让陈易阳赚到这么大一笔钱,他不甘心。
宋老板脑子转得很快,又道:“那咱们直接从陈易阳手里买下来这幅字画,然后转手卖给那个女的,倒腾一下,起码赚个几千万啊。而且,我听那陈易阳说,这幅字画本来要值两个亿的,为了凑钱赔给你,他才贱价卖掉的。”
“真值两亿?”
廖永忠再次问道。
两亿,可不是个小数目。
宋老板挠了挠头,尴尬道:“不好说啊。”
“草,不行,风险太大了。万一我们买下来了,那女的不要了呢?花一个亿,来博几千万,不划算!”
廖永忠说道。
“不可能吧,她都愿意交50万的定金,肯定是想要买下的。而且她开的豪车,身上穿的全是奢侈品,还有她手腕上戴着的玉镯,好像是帝王绿的品种。这女的,一看就是大富婆啊!”
宋老板笃定的说道。
“她哪里来的?”
“这个,倒是没问。不过那法拉利的车牌,好像是魔都的。”
“魔都啊,那就不奇怪了,有钱人很多的。据说,连老太太都打扮得很精致,家里几千万,上亿都是常有的。”
廖永忠抓着头发,内心也是非常的纠结,咬牙说道:“妈的,陈易阳那一个亿我要,这幅字画,咱们也得狠狠的赚他一笔!我看这样吧,稳妥起见,你先打个电话过去,问问她,1.5个亿的价格,她能不能接受。”
“把字画从陈易阳那边收过来,我们转手就赚五千万?”
宋老板问道。
“收个屁!”
廖永忠恶狠狠说道:“先把画给卖了,钱真的到手了,还怕一个陈易阳吗?到时候老子高兴了,就赏他几个钱花花,不高兴了,他一毛钱都没有!”
宋老板连忙夸赞道:“空手套白狼?廖总,还是你英明神武啊!”
“少拍马屁,赶紧干活!”
“是是是,我这就打电话。”
...
几分钟后,医院的凉亭这边,白洁坐在长椅上,就接到了宋老板的电话。
她美眸扫了一眼,把屏幕对着陈易阳,笑盈盈的说道:“鱼儿咬钩子了,怎么样?现在接吗?”
“晾他一会儿。”
陈易阳拧开刚买的百岁山,喝了一口,说道。
之前在古董店出现的美少妇,正是白洁,而跟着她一起过来的翁叔,陈易阳却是从来没见过。
白洁点点头,没接电话,开着静音,任由电话一直响。
“不是说让你多带点人过来吗?怎么就带了个年纪大的?”陈易阳问道。
白洁立马笑道:“翁叔,他嫌弃你年纪大。”
翁叔一听,顿时跨步走了过来,双目盯着陈易阳,目露凶光,仿佛要杀人一般:“怎么着,练练?”
说完,他直接大手一抓,抓住了陈易阳的肩膀。
一股大力传来,陈易阳只觉得骨头都要被捏裂开了一般,剧痛无比。
这一抓,简直跟鹰爪一样。
翁叔的五指,死死的钳住了肉和骨头,动都动弹不得。
陈易阳面色非常的不好看,尴尬笑道:“别开玩笑了翁叔,君子动口不动手,大家都是文明人啊!”
翁叔依旧没放手,反而更用力了。
白洁见状,连忙说道:“行了翁叔,别把他捏坏了。”
“是,大小姐!”
翁叔这才松开手,转身走的时候,又回头说道:“你还不错,居然能抗这么久都没喊出来,说明身体素质很好,是个学武的材料。可惜了,年纪大了点!”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露出的是赞赏,但最后这句,又很像是在反讽。
陈易阳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揉了揉肩膀,疼倒是没那么疼,但刚才动弹不得是真的。
白洁解释说道:“翁叔自幼受武术熏陶,8岁的时候,师从鹰爪王的弟子李佩弦,学了一手精湛的鹰爪功技艺,手指力量惊人,能徒手抓酒坛,插沙等等。寻常人近不了他的身,有他一人在,比十个人都强,现在服了吧?”
“看我吃亏,你怎么这么开心呢?”
陈易阳皱眉问道。
“有吗?”
白洁抿着嘴,但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
太明显了好吗?
这女人,难怪克夫,以后谁娶了她,肯定都没好日子过。
陈易阳绷着脸,有些闷闷不乐。
白洁安慰说道:“行了,不就是被抓了一下吗?我跟你说,翁叔很少夸人的,他说你身体素质好,是学武的材料,这是好事呀!”
陈易阳翻了翻白眼:“别逗了姐姐,什么年代了还学武?我干脆修仙好了,御剑飞行,有飞机快吗?”
“那倒也是。”
白洁点点头,又道:“你这么远把我喊过来,接下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