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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昭珩接过酒杯，却迟疑着没有动作。
慕青鸾挑眉：“怎么，殿下不愿？”
谢昭珩的喉结滚动，良久答非所问地道：“你知道，你今日的举动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吗？”
慕青鸾一笑：“无非是陛下觉得，你我关系太好于朝堂不利。虽然我如今是个光杆司令，就连爵位都即将不保，可你曾是先帝属意的储君人选，谋略文治也不亚于今上，陛下猜疑，你我的日子不会好过。”
谢昭珩的眉头紧皱：“你既然知道，为何还要这么做？”
慕青鸾懒洋洋地放下酒杯：“知道如何？做了又如何？难道皇帝还能把我们俩砍了不成？我这个人心软，见不得别人受委屈。”
顿了顿，慕青鸾朝着谢昭珩挑眉，语气里多了几分调侃：“尤其像是靖王殿下这样的美男子受委屈，那我会更心痛的。”
谢昭珩咬牙，耳垂微微发烫。
“你一个女子，如此油嘴滑舌，都是跟谁学的？”
慕青鸾忍俊不禁：“跟谁学的不要紧，这可都是我的真心话。怎么，难道殿下连听都不敢听？”
谢昭珩瞪她一眼，却终究还是拿起了酒杯，与她交臂饮下。
温热的酒液滑入喉间，仿佛也带走了两人之间最后的一丝隔阂。
慕青鸾满意地笑了，她凑近谢昭珩，轻声说道：“殿下，从今往后，我们可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谢昭珩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心中莫名一**，他别过头去，低声道：“我知道。”
慕青鸾直起身子，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夜风扑面而来，吹散了屋内的酒气。
微凉的风让谢昭珩发热的脑子冷静许多。
他看着慕青鸾的背影，缓缓道：“今日之事也就罢了，往后你我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慕青鸾回头看他，有些纳闷：“为什么？成了婚还要保持距离，那我成婚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