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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青鸾心中不忍,低低道:“不要说傻话,我一定不会让你死。不过你有什么心愿尽管告诉我,我自然替你去办。”
小罗纹眼中迸出光芒,却又有无尽的担忧和痛苦。
“奴有一个妹妹叫善儿,是个望门寡,自己立了女户在外头。我怕她嫌弃我在外头卖唱,给她丢人,所以少见她,一直都是让清江使每月代我送了银子过去,要她过活。可、可上个月……”
小罗纹一气儿说了许多,一口气险些喘不过来。
月沉看不下去,上前给她拍着脊背顺气儿:“这些话你怎么从未跟我提过?”
小罗纹嘴角溢出一点血色,露出一个清浅的笑意:“月娘子身份特殊,行走不易,奴怎么好再给您添麻烦?只是,如今要劳烦阁主了。”
慕青鸾道:“你尽管说,她上个月怎么了?”
“上个月,因我出了事,没顾得上给她送银钱,她又叫人递了口信儿来,说自己想找个活计去做,于是入了、入了定远侯府,做厨娘。”
慕青鸾眸光微凛。
定远侯府,陆承远?
“然后呢?”慕青鸾心中隐忧,但嘴上还是宽慰小罗纹,“她若是能在侯府做得长远,也不算什么坏事。”
小罗纹哀哀切切:“这奴何尝不知?只是,只是她已经大半月不曾来信,奴实在担忧。而且奴知道,那定远侯,并不是什么良善之人……阁主,若可以,能不能请您帮忙照看一二?若她无事是最好,若、若她受了欺辱……”
话没说完,小罗纹再次撕心裂肺地咳了起来。
这一次,她咳出一口血,眸光竟渐渐有了涣散之意。
月沉吓了一跳,赶忙让小丫头去请大夫。
大夫匆匆忙忙得来,将慕青鸾和月沉请出去,自己则为小罗纹施针。
不多时,大夫擦着额头的汗出来:“命是保住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