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秘书小李动作停滞了半秒。
卓峰,圈内人称第一狗仔,以跟拍手段刁钻、爆料心狠手辣著称,多少明星的黑料都是从他手里放出去的,一旦被他盯上,不死也要脱层皮。
王总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告诉卓峰,价钱随便他开,”王忠磊的声音平淡得没有起伏,“我要他二十四小时盯着苏洛,把他给我盯穿了!我就不信,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能干净到哪儿去?私生活、朋友关系、哪怕是随地吐痰,任何能做文章的细节,都给我拍下来!”
“还有,”他补充道,“宣传部那边也别闲着。既然他不肯体面,那我就帮他体面。准备几篇稿子,就说他得了戛纳的奖就目中无人,耍大牌,对前辈不敬,私生活混乱……不用指名道姓,写得模棱两可一点,让网友自已去猜。”
这是他最熟悉的资本游戏,捧杀不成,就直接抹黑。
先用舆论把你搞臭,让你在圈里寸步难行,到时候,除了他华艺,谁还敢要你?
“明白了,王总,我马上去办。”小李不敢多问,低着头快步退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王忠磊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
他就不信了,在这个名利场里,还有他王忠磊拿捏不住的人。
……
与此同时,什刹海的小院里。
苏洛正四仰八叉地躺在老槐树下的躺椅上,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睡得正香。
旁边的小石桌上,高囿圆正拿着纸笔,认真地画着院子的改造图。
新买下的院子和老院子之间的墙已经被打通了,整个空间豁然开朗。
按照苏洛的规划,一个巨大的鱼池雏形已经挖好,旁边还预留了砌烧烤架和搭葡萄藤的位置。
“苏洛,你醒醒。”高囿圆用笔杆轻轻捅了捅他,“你看,我把菜地规划在西南角怎么样?那边阳光好,种点小葱和香菜,以后吃面或者烤串都方便。”
苏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打了个哈欠,含糊不清地说道:“都行,你看着办……你是绿化总监,你说了算……”
说完,翻了个身,眼看又要睡过去。
高囿圆无奈地笑了笑,看着他这副懒散的样子,心里面却觉得异常的安宁,这种平静的感觉让她很放松。
院外,胡同口的位置。
还是那辆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黑色桑塔拉车里,一个戴着鸭舌帽,留着山羊胡的男人烦躁地放下了手里的长焦相机。
他叫卓峰,已经在这破胡同里喂了三天的蚊子了。
结果,一无所获,相机内存卡里全是苏洛刨土的废片。
这个苏洛,简直就是个怪胎!不是在院子里挖土,就是躺在树下睡觉,一点劲爆的料都没有。
原本以为这活儿快要干不下去了,结果王忠磊那边传来的价码,让他几乎想当场跪下来叫爹,这价钱实在是太诱人了。
“苏洛啊苏洛,别怪哥们我心狠,”这可是他入行以来,接到的最大的一笔单子!
他重新举起相机,镜头再次对准了那扇紧闭的院门。
这一次,他的眼神里不再有之前的烦躁,只剩下猎人锁定终极猎物时的那种残酷与火热。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里闪烁着猎人般的兴奋光芒。
“戛纳黑马?哼,在我卓峰的镜头
他调整了一下镜头的焦距,嘴里喃喃自语着。
“让我看看,你这身光鲜的皮囊
然而,他并不知道,在接下来的半个月,他将会经历职业生涯中最痛苦、最枯燥,也最让人匪夷所思的一次蹲守,那简直就是一种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