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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铭崧回到公寓的时候,霜寒庭连晚餐都已经摆上桌了。他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看着那个正低头摆放筷子的身影,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过日子的踏实感。
以前的霜总哪会干这些小事,跟他在一起后,反而偏爱做这些小事。
李铭崧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从背后环住霜寒庭的腰,在他嘴角印下一个吻。
“秋秋现在摆盘越来越好看了。”李铭崧认真地看着桌上的四菜一汤,每一样都摆放得整整齐齐,连筷子搁置的角度都像是精心测量过的,“这个青菜的绿色配这个白盘子,绝了。还有这个汤,这葱花撒的,跟艺术品似的。”
霜寒庭抬手拍开他不老实地往衣摆里探的手,诚实得说道,“酒店送过来的!我就摆上桌而已!”
被打了一次的李铭崧这才老实坐下,接过霜寒庭递来的筷子,却没有立刻动筷,而是先给霜寒庭夹了一筷子菜,放进他碗里,然后才给自已夹了一口米饭。
“第一天上班怎么样?”
“效果出乎意料!”霜寒庭抬眼看李铭崧,等着下文。
李铭崧一边吃一边把今天的事细细道来。从进公司见到人事,到走进销售部,再到开会被分配,他说到周盛看到他腕表后前后态度的巨大转变时,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真是看人下菜啊。那块表一露,周盛那个热情劲儿,跟前一秒简直判若两人。”
霜寒庭夹了一筷子山药送到李铭崧碗里,“腕表是要给懂的人看的。周盛的档案里写着他喜欢研究腕表,所以他肯定对名表有研究。不过以他的财力和接触的圈子,太顶级的表他未必认得出来,毕竟有些表名贵到全世界只有一只,反而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他顿了顿,筷尖轻轻点了点碗边,“但有些表就不一样了,恰好在他能识别的价位区间里,一眼就能估算出价值,这样反而更能让他明白你的分量。”
李铭崧嚼着山药,若有所思地点头,“所以你选这块表,就是因为这个?”
“嗯。”霜寒庭低头夹菜,语气平淡,但嘴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其实还有一个原因。”
“什么?”
霜寒庭抬眼看他,灯光在他眼睛里碎成细小的光点,“这块表很配今天的你。”
李铭崧愣了一秒,随即傻笑起来,笑得眼睛都弯成了两条缝。他往霜寒庭身边凑了凑,把脑袋搁在人家肩膀上,蹭了蹭,“秋秋夸我好看,高兴。”
“谁夸你好看,”霜寒庭推他的脑袋,却没推开,“我说表配你,又不是说你好看。”
“那不一样吗?表配我,那我肯定也不差。再说了,你今天早上还说我是最帅的!”李铭崧理直气壮。
霜寒庭懒得理他,继续吃饭。李铭崧笑够了,才又坐直身子,继续说停车场的事。讲到最后,他放下筷子,脸上露出一点恶作剧成功的笑。
“其实我本来不想这么装的。我看出来代晨那人的性格了,小心眼,爱记仇。我怕我装了之后他以后给我穿小鞋。”
霜寒庭看着他,“那怎么还是装了?”
李铭崧端起碗,眼神微微眯起,那瞬间竟透出一丝锐利,“因为有周盛在。代晨知道那辆奥迪是我的之后,以他的性格,肯定觉得我之前的行为是在羞辱他。但周盛在场就不一样了,他会劝代晨。”
“要是周盛不说呢?”
“不会的。”李铭崧摇头,语气笃定,“就算今天不说,等代晨真想为难我的时候,周盛也会说的。他是聪明人,知道什么该做。”
霜寒庭皱起眉,不太同意这个做法,“能避免的为难,何必非要让它出现?”
李铭崧把椅子往他那边挪了挪,单手揽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上,“我怎么能让秋秋精心挑选的车没有用武之地呢?”
霜寒庭愣了一下。
李铭崧的声音放轻了,带着点孩子气的得意,“你给我选这块表,给我选这辆车,不就是想让我用上吗?我要是藏着掖着,多浪费你的心意。”
霜寒庭垂下眼,嘴角压了又压,最终还是没压住,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他清了清嗓子,又夹了一筷子山药到李铭崧碗里,语气硬邦邦的,“快吃,要凉了。”
李铭崧夹起那块山药,看了看,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秋秋,你知道吗?在中医学上,山药可是好东西。”
霜寒庭不明所以,“什么意思?”
“没什么,感兴趣的话吃完饭可以自已搜一下。”李铭崧朝他眨眨眼,那笑容怎么看怎么透着点不怀好意。
霜寒庭虽然好奇,但也没追着问,低头继续吃饭。饭后李铭崧就去洗澡了,霜寒庭坐在卧室的床边,随手翻看手机。
忽然想起李铭崧饭桌上那句话,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搜索框,“山药的功效。”
搜索结果跳出来了,补脾养胃,生津益肺,补肾涩精。
补肾涩精,霜寒庭盯着这四个字看了三秒,耳根慢慢烧了起来。
等李铭崧洗完澡出来,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往卧室走,语气里带着点神秘兮兮的兴奋,“秋秋,我们待会一起看个好东西?”
霜寒庭靠在床头,手机屏幕还亮着,他晃了晃,似笑非笑地看着李铭崧,“李铭崧,你早泄?”
李铭崧擦头发的动作一顿,看见他手里的手机,瞬间明白过来。他非但没有不好意思,反而大大方方地笑了笑,“我有没有毛病,你不知道?或者,”他作势要取下裹在腰间的浴巾,“今晚再验证一下?”
“说好了一周三次的!周二、周四、周六!”霜寒庭飞快地掀开被子并缩了进去,只露出一双眼睛瞪着他。
李铭崧坐到床边,被子被他压出一个凹陷,他凑近了些,“工资都还可以提前预支呢。”
霜寒庭又往被窝里缩了缩,“你这是工资吗?”
“那我公粮提前交不行吗?”李铭崧换了个说辞,一脸无辜。
霜寒庭把自已裹成一个蚕蛹,只露出泛红的脸颊,“我不想要你的公粮!”他到底在跟着李铭崧胡说八道什么啊!为什么要讨论这种话题!
“李铭崧,你是不是故意让我查山药的作用的?!”霜寒庭反应过来,眼睛瞪得更圆了。
李铭崧赶紧摇头,一脸真诚,“我可没让你查,是你自已的好奇心让你去查的,这不关我的事!”
坚决否认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