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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始终保持微笑，不为所动地将名片递过去。
霍辞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沉着脸，拽着林薇远离了话题讨论中心。
“你怎么来了？”
角落里，霍辞触电般松开手，目光触及到她略微有些低的领口时匆匆移开目光。
“当然是来欣赏学习啊。”林薇碰了碰他的酒杯，刚要喝就被按住。
霍辞呼吸有些不稳，“别喝酒。”
林薇推开，却没再喝：“管得倒是挺宽。”
她顺手将酒杯放下，打量着对方。
那个总跟在程曦身后，有些腼腆的男孩真的变了。
此时的霍辞穿着墨色西装，整个人显得干练成熟，那张脸轮廓也变得更加清晰，眉眼间甚至生出了点痞气。
“你盯着我做什么？”霍辞啧了一声，表达不满。
“你和森悦签好合同了？”
“……”
霍辞没有接话。
林薇接着说，“森悦肯投资你，不是看能带来多少实质性利益，估摸着是想通过非议宣传给自己挣名声。”
“不如，你签给我吧？”
霍辞顺势坐在了休闲沙发上，后背贴在靠背上，打量着林薇，声音软了下来：“我知道林氏现在的情况，我手里刚好有布料，只要找到代工的工厂就能直接生产。”
“嗯嗯！”林薇觉得有希望，挨着他坐下，满眼期待。
这完全就是她的想法。
霍辞再次挪开视线，耳尖有些泛红，“和你说的一样，森悦要和我签，我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他想起楚怀半威胁和他说的话，有些懊恼：“早知道，我就不去争取了。”
林薇有些懵，情急之下抓住了他的手臂：“什么意思？”
她以为，只要说动了霍辞，就能争取到。
因为哪怕觉得森悦在这上面有动力去投资，却没觉得那点名声真的有多重要。
但现在看到霍辞的反应，她也明确了一件事。
“你被森悦威胁了吗？”
林薇一下想到顾斯礼的脸。
顾斯礼肯定早就洞悉了她的计划，森悦威胁，也就是顾斯礼威胁。
“嗯。”霍辞挠了挠头，“不知道是不是你得罪顾衍的缘故，顾先生似乎也在针对你，不过……顾先生和顾衍的关系有这么好吗？”
“……”
林薇沉默了。
针对这两字听着实在是刺耳。
但事实又摆在眼前，霍辞也不会撒谎。
只是，为什么？
“我知道了。”她看着霍辞为难躲闪的目光，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冲着他勾起了唇角：“没关系，你照常签就行，你做这些都是你喜欢的吧？我也希望你能从中获得满足。”
“薇薇……”霍辞看着她，那双桃花眼仿佛瞬间水汪汪的。
“别。”林薇直接将他的嘴捂住，故作轻松：“和之前一样叫我姐。”
“……”
霍辞像泄了气的皮球，拿林薇一点办法都没，嘟囔：“当时是当时，现在是现在，你不是都单身了吗？”
“那我对你也没想法，把你当弟弟而已。”林薇收回手，又觉得不满弹了下他的脑门，“要是有非分之想，我还和之前一样不理你。”
霍辞忙躲，却像是松了口气似的久违露出笑。
林薇故作轻松地活跃氛围，却没注意到楼上有道紧紧锁在她身上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