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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雪本能地往江源身后躲，手指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声音都在抖：“江君……我们走吧……我不喜欢这里。”
江源反手握住她的手，用力捏了一下。
别怕，有我在。
他停下脚步，连正眼都没给那个热情的导购一个，直接转身把千雪从身后拉出来，推到身前。
“不是我要买。”
江源用流利的日语，冷冷地开口，“给她买。全套。”
导购脸上的假笑裂开了一条缝。
她不得不重新把视线落在千雪身上，眼底那抹嫌弃差点没藏住：“啊，是这样啊……女士这边的款式都在二楼。不过……我们店的版型比较偏欧式，可能不太贴合这位小姐的身材呢。”
言下之意：你这土包子撑不起来这种高级货，别试了，浪费大家时间。
这就是日本服务业特有的“虚伪客套”，软刀子割肉，听着客气，全是钉子。
千雪的脸瞬间煞白，刚想习惯性地鞠躬道歉说“打扰了”，江源直接嗤笑出声。
“合不合适，上身才知道。怎么，你们店里的衣服是金子做的？碰一下还要收费？”
这一嗓子，直接把那层虚伪的窗户纸给捅破了。
江源根本没再搭理那个导购，拉着千雪直奔衣架。
作为插画师，他对色彩和线条的敏感度是刻在骨子里的。他的目光毒辣，在一排排衣架中快速穿梭，手指飞快地掠过那些沉闷的黑白灰。
最后，停在一件淡粉色的双面羊绒大衣上。
剪裁极简，收腰设计，领口是一圈柔软蓬松的白色狐狸毛。
“这个，拿下来。”江源下巴一点。
导购还在试图挣扎：“先生，这件是这一季的主打款，价格可能……”
“听不懂人话？”
江源眼神一横，那股子上位者的压迫感直接拉满，“我让你拿下来，要我重复第三遍？”
导购被噎得够呛，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赶紧闭嘴，乖乖把大衣取了下来。
江源接过大衣，往千雪怀里一塞，又顺手挑了一条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和一双裸色的小羊皮短靴，一股脑全堆在她手里。
“去试。”江源指着试衣间，没给她留退路。
“可是……”千雪抱着那堆一看吊牌就能吓死人的衣服，手都在抖。
“不好看我就当场吃了它。”
江源推着她的肩膀，硬生生把她塞进了试衣间，“记住，你是我的女人。我的审美不需要任何人质疑，尤其是这些看人下菜碟的家伙。”
“砰。”
试衣间的门关上了。
江源转身，往旁边的墙上一靠，双手抱胸。
他冷冷地扫了一眼柜台后那几个还在窃窃私语的导购，眼神里透着股“等会让你们把眼珠子瞪出来”的淡定。
等着被打脸吧，势利眼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