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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源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千雪。
千雪接过纸巾擦了擦嘴，视线落在窗外。宽阔的马路上，车辆川流不息。路边的路灯明亮刺眼。
“吃饱了吗？”江源问。
“吃饱了。”千雪点头。
“走。”江源站起身，拿起千雪的针织衫外套递给她，“带你去体验一下中国的速度。”
两人走出饭店。江源没有打车，而是牵着千雪沿着人行道往前走。五分钟后，他们来到一个巨大的地下入口前。入口上方亮着红色的标志。
“地铁？”千雪看着入口的楼梯。
“对。”江源拉着她往下走。
走进宽敞明亮的地铁站厅。千雪走到售票机前，打开钱包准备拿硬币。
“不用买票。”江源拉住她。
他拿出手机，调出一个乘车二维码。走到闸机前，把手机屏幕对准扫描区。
“滴”的一声，闸机门打开。
江源走过去，转头看着千雪。千雪愣在原地。
江源走回闸机前，拿过千雪的手机，打开支付宝，快速帮她开通了乘车码。
“拿着。”江源把手机递给千雪，“自已扫。”
千雪学着江源的样子，把屏幕对准扫描区。闸机门应声而开。她快步走过去，回头看着那台机器。
乘坐扶梯下到站台。站台两侧装着全封闭的玻璃屏蔽门。地面干净得反光。没有任何人在排队时鞠躬，也没有人刻意压低声音。
列车进站。车门打开。
江源拉着千雪走进车厢。车厢比东京的电车宽敞许多。两人找到空位坐下。
列车启动。推背感传来，窗外的广告牌飞速后退。车厢内非常平稳，千雪甚至感觉不到明显的颠簸。
“很稳。”千雪看着车门上的电子路线图。
“这只是地铁。”江源转头看着她，“过几天，我带你去坐高铁。”
千雪转头对上江源的视线。
“高铁是什么？”千雪问。
“一种跑在铁轨上的列车，时速三百五十公里。”江源语气平静，“以后，我可以带你坐高铁，去中国任何你想去的地方。早上在江南喝茶，下午就能在北方看雪。不用提前一个月订票，拿个手机，买票进站，几分钟搞定。”
千雪把脸贴在车窗的玻璃上。玻璃倒映着她睁大的眼睛。
她看着这个崭新而高速运转的国度。没有繁琐的规矩，没有冷冰冰的AA制，没有压抑的鞠躬。这里的一切都在用一种粗犷却极度高效的方式向前奔跑。
千雪转过头，看着江源。
“江君。”千雪说。
“嗯。”江源应声。
“我想坐高铁。”千雪认真地说。
“好。”江源点头。
列车在隧道中穿梭，风声呼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