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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语。
一条,两条,五条,十几条。
从屏幕右侧密密麻麻地飘过来,夹在中文弹幕中间。
“千雪先生、日本から応援しています!”
“本を読んで泣きました。”
“中国のお家、とても温かそうです。”
千雪愣住了。
她盯着那些日语弹幕,手指停在翻书的动作上。
林编辑在后台发来一条消息:“日本那边有代购群自发转了直播链接,现在有三百多个日本IP在线。”
千雪的喉咙收紧了。
她看着那些飘过的日语弹幕,一条一条地读。
有人说在大阪的书店找了一个星期没找到,最后通过海淘买到的。有人说翻到扉页那段双语自述的时候哭了整整十分钟。有人说自已也嫁到了国外,看到书里那个“有院子的小房子”就想家。
“千雪先生、おめでとうございます。”
恭喜。
千雪的眼眶热了。
她对着镜头,切换成了日语。
“谢谢大家,没想到日本的读者也在看。这本书不只是画给中国的孩子们的,也是画给所有跨国家庭的。不管你在哪里,不管你说什么语言,家是一样的。”
说完她又切回中文。
“谢谢你们,所有人。”
弹幕炸了。中文和日文交织在一起,屏幕几乎被刷满了。
人数跳到了三千八。
连麦申请的列表里排了二十多个人。
排在第一位的是一个日语ID。
千雪点了接通。
画面里出现了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短头发,眼睛着晾晒的童装。
她一开口就在哭。
“千雪先生,我是一个单亲妈妈,在名古屋工作。我一个人带两岁的女儿,每天下班回来只想躺着,什么都不想干。”
她擦了一下鼻子。
“你的书是我女儿幼儿园的老师推荐的。我翻到那一页,就是那个写着'你们本身就是桥'的那一页。”
她的声音碎了。
“我哭了很久。我第一次觉得我女儿的身份不是问题,不是负担,是值得骄傲的。”
千雪的眼泪落了下来,砸在桌面上。
她擦了一下脸,对着镜头说。
“你的女儿一定会为有你这样的妈妈骄傲的。”
弹幕彻底疯了。
下播是四点四十七分。
千雪靠在椅背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
江源把温水递到她手边,千雪接过来喝了半杯。
她看着窗外。
院子里的月季花枝上,那些暗红色的芽苞比前天大了一圈。
有一颗已经裂开了尖,露出一丁点粉色的花瓣边缘。
“江君。”
“嗯。”
“我们的故事,好像变成了别人的避风港。”
江源没接话。
他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拢到耳后。
千雪闭着眼靠在他手掌上,安静地坐了一会儿。
她正准备站起来去院子里看看那些新芽,肚子突然动了。
不像之前那种轻轻的一蹬。
是连着的,密集的,左边踢一下右边踢一下,此起彼伏的,像两个人在里面打架。
千雪的手猛地按在肚子上,眼睛睁得溜圆。
“又来了,”她抓住江源的手按在肚子左边,“这边,快,感觉到没有?”
江源的掌心贴住了。
这一次,隔着棉裙的布料,隔着皮肤,他的指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