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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的菲尔·科尔森明显愣住了。
他沉默了好几秒，才有些不确定地问道：“张先生，你……是认真的吗？你之前不是说，你不当保镖，而且这对罗伯特没有好处吗？”
菲尔心里犯起了嘀咕。这位神秘的东方大师，行事风格怎么如此多变？前两天还义正言辞地拒绝，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怎么今天半夜三更地又主动提起来了？
难道是……没钱了？
菲尔觉得自已猜到了真相。毕竟，一百万美金的年薪，对任何人来说，都不是一笔小数目。大师也是人，也得食人间烟火。
“此一时，彼一时。”张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但语气却很坚决，“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但我还是有两个条件。”
“您请说。”菲尔立刻来了精神。只要张英肯答应，别说两个条件，二十个条件都可以谈。罗伯特·唐尼现在可是他的重点保护对象，是未来的摇钱树。只要能保证他的安全和精神稳定，花多少钱都值得。
“第一，我不住在马里布。我还是住在我的店里。我只在唐尼先生需要我的时候出现，或者我感觉到他有危险的时候过去。我不会二十四小时跟着他。”张英说道。
他必须留在自已的店里。这里是他的大本营，也是最安全的地方。而且，他还要研究怎么搞功德，怎么制作法器，总跟着一个大明星算怎么回事。
“没问题。”菲尔一口答应下来。这个条件很合理。大师嘛，总得有点自已的空间和隐私。
“第二，”张英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只负责解决‘灵异侧’的问题。如果有人要绑架他，或者他自已嗑药磕嗨了掉进游泳池，那不归我管，那是你们保镖和医生的事。”
开玩笑，他可不想真的当个全职保姆。他只负责处理那些警察和保镖处理不了的麻烦。
“这个也完全没问题！”菲尔笑了起来，“我们有全好莱坞最专业的安保团队和医疗团队。我们需要的，正是您在这方面的专业能力。”
“好。”张英松了口气，“那就这么定了。合同你们尽快准备好，我明天需要预支一部分薪水。”
“预支薪水？”菲尔又是一愣，心里更加确定了自已的猜测。大师果然是手头紧了。
“您需要多少？”
“五十万美金。”张英狮子大开口。
他现在急需用钱。不光是功德，还有现实里的钱。他要升级店铺，要购买各种可能用得上的材料，还要把“小丰都”打造成一个坚不可摧的堡垒。之前那一百五十万，他还没捂热乎，现在看来，可能远远不够。
“五十万……”菲尔倒吸了一口凉气。预支半年的薪水，这可不是小数目。
“有问题吗？”张英的语气冷了下来。
“没，没有！完全没有问题！”菲尔立刻改口，“我明天一早就让律师准备合同和支票。上午十点，我派人去您店里接您，可以吗？”
“可以。”
挂掉电话，张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一百万的年薪，加上预支的五十万，至少钱的问题暂时解决了。接下来，就是功德。
他看了一眼满地的狼藉，又看了一眼系统面板上那个刺眼的“0”，一阵头大。
从哪里搞功德呢？
他想起了下午来的那两拨人。
LAPD的那个凶杀案，还有那个丈夫被下了桃花咒的贵妇。
那两单生意，听起来功德都少不了。特别是那个凶杀案，大卫说现场发现的羽毛，跟阿斯蒙蒂斯有关。现在看来，那根本不是什么野兽的羽毛，而是某个低阶恶魔或者堕天使留下的东西。
能吸干一家四口的血，怨气绝对小不了。要是解决了，功德肯定很可观。
还有那个贵妇的单子，十万美金的诊金，二十万的解决费。钱倒是不少，但那种桃花咒，属于因果纠缠，处理起来比较麻烦，也不知道能有多少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