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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炀辞别敖潭后,施展隐身术。
一路向北疾飞,不多时便抵达了淮水流域上空。
循着燕赤霞指点的大致方位。
他很快便寻到了一座香火鼎盛的庙宇。
牌匾上书“济民庙”。
神识探入庙里。
正殿神龛里供奉的并非寻常神祇。
而是一尊长角龙鱼的泥塑,鳞爪分明,栩栩如生。
再看庙宇的梁木砖瓦,建成不过百年光景。
陆炀了然。
也是,此地的正牌水神离去不过才两百多年。
这些后来兴起的本土势力。
正是靠着护佑一方百姓才攒下这旺盛香火。
“看来这龙鱼,确实没少为黎民造福。”陆炀暗自点头,既已找到庙宇,那正主便不难寻了。
他当即探出神识,轻轻触动了神龛里龙鱼泥塑上附着的意识体,朗声道:
“龙鱼兄台请了!在下陆炀,身负龙族要事,特来相商!”
与此同时,淮水深处的一处隐秘水府内。
一对人形的青年夫妻正倚着水藻帘幔闲谈。
正是这济民庙的正主—鱼成安与鱼清澜。
陡然间,鱼成安眉头紧锁,猛地抬手按住心口:“清澜,不对劲!有一头蛟龙,竟寻到济民庙去了,还说有龙族要事相商!”
鱼清澜闻言,语气里满是警惕:“成安,此事怕不是好事。
那些正统龙族早就举族迁徙,何曾正眼瞧过咱们这些杂血?
依我看,不如直接回绝了,咱们守好这淮水一方水土便罢。”
“我也是这般想的。” 鱼成安沉声道,“他那气息太过恐怖,贸然应下,怕是引火烧身。”
转瞬,济民庙的神像处,一道疏离的意念传至陆炀识海:
“阁下见谅,在下只求守好这一方水土,已是心力交瘁。
至于龙族大业,在下这般杂血之躯,实在不配也无力参与,还请回吧。”
言罢,那道意念便如潮水般退去,断得干脆利落。
陆炀哑然失笑。
这龙鱼兄,怕不是早年在血脉上受过正统龙族的歧视。
心里憋着不少怨念啊。
既然对方不愿主动出来,那他便只能亲自登门了。
方才神识沟通的刹那,他早已将这一段淮水河道尽数笼罩。
纵使鱼成安借着香火神像的掩护与他对话。
可河湾深处那一缕独特的神念波动,终究还是被他捕捉得一清二楚。
淮水此段河道,宽逾一千五百米。
可水深却堪堪二十余米。
“太浅了。”陆炀低叹一声。这点深度,容不下他的原身。
上门谈合作,首先就要展示自身实力。
既然完整的原身无法容下。
他只得将身躯恢复至三百米长。
循着那道神念波动,径直来到一处隐于河底暗流的洞府前。
“龙鱼兄弟!”陆炀的神识穿透洞府外的禁制屏障,传了进去,
“在下此番前来,确是带着十二分的诚意,当真有关乎龙族未来的要紧事相商!”
长达三百米的蛟龙真身横亘在洞府监视外界的法镜中。
墨玉色鳞甲闪着法宝般的光泽,周身磅礴的威压翻涌如怒涛,连法镜的画面都泛起了层层涟漪。
水府之内,鱼成安夫妇瞬间变了脸色。
“祸事了!”鱼成安失声低呼,“他竟直接堵到家门口了!这等实力,绝非我们能抗衡!”
鱼清澜反倒镇定下来,轻轻按住他的手臂:“夫君莫慌。他若存了恶意,咱们这洞府的门禁阵法,怕是早被打破了。既如此,不如大大方方请他进来,听听他到底想说什么。”
话音未落,洞府外的禁制便无声洞开。
陆炀收敛了大半威压,将身形再缩至十二米长,缓缓游入洞府。
“龙鱼兄弟,在下陆炀,现暂代此方天地龙族族长一职。”陆炀点头问好,目光扫过洞府,心中略感讶异。
入目所见,相比太湖水府,这处水府狭小简陋。
石桌石凳,毫无奢华之气。
鱼成安连忙拉着道侣上前,躬身回礼:“陆兄客气了。在下鱼成安,这位是拙荆鱼清澜。”
似是看出了陆炀的疑惑,鱼成安苦笑着解释:
“陆兄莫怪这洞府简陋。当年淮水正神无支祁携全族迁徙,真正的淮水水府也被一并带走。
这里是我们夫妻俩后来自已建的水府。”
陆炀恍然大悟。难怪这水府看着如此朴素,原来是这般缘故。
一番交谈下来,陆炀总算弄清了前因后果。
自淮水水神离去后,鱼成安夫妇便在此定居,靠着护佑沿岸百姓、积攒香火愿力修行,不求扬名立万,只求安稳度日。
而当他听闻鱼清澜竟也身负螭吻血脉,且已怀有身孕时。
陆炀心中顿时一喜: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当即道明来意,将与敖潭商议的“新龙族计划”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只是当着鱼清澜的面,他实在没好意思提纳妃的话头。
只一个劲地鼓励夫妻俩:“二位血脉纯正,正是我龙族复兴的中坚力量,还望多生多育,为族群延续添砖加瓦。”
末了,他又加重语气,抛出最诱人的筹码:“待日后我龙族发展壮大,二位便是新龙族的元老!
你们的子孙后代,也将一一受封水脉正神,名正言顺地执掌一方水域!”
再加上能进化血脉的血兰神花,能扛过末法之劫的祭祀香火,这对龙鱼夫妻哪里还能把持得住?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是灼灼光芒。
不就是生孩子吗?
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