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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炀此番去京城探查。
并不是担心自已翻车。
而是怕普度慈航准备得不够充分,化龙失败!
要知道,在原有的时间线里。
这只千年蜈蚣精吞噬了满朝文武的血肉。
尽数夺取了他们身上的官运与浩然正气。
偌大的朝堂,最后竟只剩下傅天仇一人。
只要能将傅天仇也吞下,普度慈航便等同于一人独占整个大元朝廷的官运。
届时再借着官运正气,就能骗过国运龙气,将之彻底吞噬。
最后一举冲破桎梏,化为真龙。
可谁也没料到,就在它即将吞噬傅天仇的关键时刻,偏偏出了岔子。
宁采臣、傅清风等人劫囚,再加上知秋一叶意外乱入。
直接打乱了左千户押送囚车的行程。
普度慈航迫不得已,只能亲自出手捉拿傅天仇。
偏偏天不遂妖愿,就在它即将得手之际,恰逢天狗食月。
乱了它体内的丹鼎玄气,迫使它不得不暴露大蜈蚣的真身。
最后被燕赤霞和知秋一叶联手杀死,倒在了化龙的最后一步。
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陆炀这次得想办法催一催这只蜈蚣精。
让它加快化龙的步伐。
绝不能让对方再重蹈原剧情里的覆辙。
陆炀一路御风疾飞。
最终在亥时之前抵达大元王朝的京城。
他收敛身形,施展开隐身诀,悬停在京城外的高空。
凝神俯瞰下方的都城。
只见京城上空。
那由王朝国运龙气凝聚而成的真龙虚影,已然是一副暮龙垂老之像。
龙躯黯淡无光,宛如风中残烛,随时都有消散的可能。
幸得他法力强大,所施展的隐匿法诀也是一等一的存在。
再加上这大元王朝的国运龙气已然衰败不堪。
这才避过龙气的探查,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京城腹地。
要知道,若是在王朝鼎盛之时。
任何外来的非人异族,都绝无可能瞒过人道龙气的探查。
只会被当场识破伪装,压制修为,根本无法潜入。
陆炀隐匿所有气息,悬停在皇宫上空,随即铺开神识仔细探查。
赫然发现,皇宫深处的皇帝被人下了催眠邪术。
灵魂之上笼罩着一层晦暗的灰雾。
显然早已被普度慈航暗中控制了。
倒是宫中其余的宫女、太监并未受到波及。
只是,他搜遍了整座皇城,却没有发现普度慈航的身影。
看来,它应该在慈航大殿它的大本营。
陆炀自始至终都没有为皇帝解除控制的念头。
这个大元王朝,早已病入膏肓,积重难返。
那位帝王,也没资格将所有的锅都甩给普度慈航。
若他能真正励精图治,让王朝国力蒸蒸日上。
那普度慈航又怎敢化作人形,潜入京城,爬上护国法丈的高位。
恐怕早就被国运龙气逼出蜈蚣真身,无所遁形。
普度慈航能如此堂而皇之踏入皇城,执掌权柄。
这位帝王的昏庸无能,是没得洗的。
陆炀最后望了一眼脚下这座依旧宏伟却早已腐朽的宫城。
他很清楚,下次再踏入此地时。
便是他选中的代表,前来行那改天换日之举。
随后,陆炀不再多作停留。
径直朝着城外西南方向的慈航大殿飞去。
不知是普度慈航这只大蜈蚣太过自负。
认定无人敢闯他的大本营。
整座慈航大殿竟连防护阵法都未布设。
陆炀的神识如无孔不入的细流,轻易便探入了深处。
在建筑内部一处露天广场,两侧高台石阶之上。
满朝文武竟都盘膝而坐,一动不动。
陆炀神识一扫,发现内里血肉都被吞噬殆尽了。
只留下了一副皮囊。
陆炀有些好奇,满朝文武这么多人这么些天一直不回家。
他们的家人不感觉奇怪吗。
随后,陆炀敛去周身所有气息。
施展隐身诀来到大殿后院的半空中。
那是普度慈航平日修炼所在。
此刻普度慈航正和手下交流着情报。
陆炀凭借着强大的听觉,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刻意不动用神识,生怕气息泄露,打草惊蜈。
下方亭子里,一脸阴恻恻的普度慈航结跏趺坐在莲花台上。
全然没有半分佛门中人的慈悲。
它正听着手下禀报:“禀报护国法丈!属下整合了多方消息渠道,查实黄河下游蓝封县一带,确有真龙现世。
那真龙以大法力平息了河堤决口之灾!”
“哼!什么真龙!”普度慈航一声冷哼,语气里满是不屑,
“不过是条杂血蛟龙,一条上不了台面的泥鳅罢了!
放眼这方天地,唯有本座,才是唯一的真龙!”
话音刚落,它却没来由地心头一悸。
一股强烈的心惊肉跳之感袭来。
神识扫过四周,却又没有什么发现。
它只当是吞噬了太多官员的浩然正气,与自身妖力相冲所致。
皱了皱眉,并未放在心上。
隐于半空的陆炀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听着它大放厥词,眼底寒光一闪:好好好,你已取死有道!
等你真的化龙成功,本君再让你尝尝什么叫绝望。
另一边。
那名手下被吓得魂飞魄散,瞬间明白自已说错了话。
一边狠狠扇着自已的耳光,一边噗通跪地求饶,
“属下该死!法丈恕罪!唯有您才是这世间唯一的真龙!”
“罢了。”普度慈航摆了摆手,语气阴恻恻的,“念在你还有几分用处,否则本座早将你生吞活剥了。”
“谢法丈开恩!谢法丈开恩!”那属下如蒙大赦,连连磕头,额角都磕出了血印。
普度慈航的目光陡然变得狠厉,
“本座如今已到化龙的最后关头,容不得半点差池!
那突然冒出来的蛟龙来历不明、意图难测。
你即刻率领一队精锐,将傅天仇秘密押回!
另寻一个替身,让左千户大张旗鼓地公开押送。记住,明面上的声势一定要做足!”
“是!属下遵命!”手下不敢有丝毫怠慢,领命退下。
陆炀将这一番安排听得一清二楚,心中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