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嬴氏族地内。
嬴陶从母亲处拿到新护身法器后。
一边往自已的居所走,一边低头把玩。
新护身法器是一枚温润的玉佩,隐约能感知到其中蕴藏的能量波动。
比起之前被父亲收回的那串项链,这件法器似乎更适合他。
刚拐过一处花园。
便有一名同族子弟主动上前,笑着打招呼:
“陶弟,此去湘南,可如愿得见龙君真颜了?”
嬴陶抬头一看,只见一个身形清瘦的年轻人正笑吟吟地看着自已。
是二房嬴起爷爷一脉的嬴默,与他平辈。
嬴陶对这位族兄印象不深。
只隐约听说他父母早亡,幼年才被带回族内安置。
平时在族中算是边缘人物,存在感不高。
但此刻对方主动打招呼,他自然也不好怠慢。
“原来是默兄,这一趟当真是不虚此行,龙君的真龙威仪,亲眼得见才知何等震撼!”
嬴陶本就满心激动,遇上人问起,当即眉飞色舞地讲起了此行的见闻。
嬴默静静听着,时不时附和几句。
偶尔追问一些细节,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末了,嬴默状似无意地问起,说想找大伯嬴涛说些事。
在得知族长拿走嬴陶护身法器后,就和主事的长辈们一直在议事厅议事,便没再多问。
与嬴陶道别后便转身离开了。
可待嬴默回到自已偏僻的居所。
脸上那副温和恭顺的神情瞬间褪去。
眼底满是阴郁与冷意。
……
两小时后,会稽山深处,姒氏祖地秘境。
一间古朴的书房中,只有一中年,一老年相对而坐,
一人是如今姒氏的家主姒镇。
另一人,则是他的父亲,早已隐居多年的姒圭。
“父亲,咱们之前策反的那位嬴氏子弟传回消息了。”姒镇开口,语气笃定,
“嬴氏的嬴陶因为仰慕那位云梦湖君,动用家族力量近距离观察,
之后便返回了嬴氏族地,后面嬴氏几房主事之人一直在议事厅,不见出来,
应该是去往族内秘境议事去了。
这般隐秘行事,恐怕是嬴氏对那位湖君有所图谋。”
“不急,让我先看看。”姒圭闭目,神识沟通起放在秘境最核心处的禹帝传承法宝河洛勘天仪。
此宝源于大禹治水时,禹帝仿制河图洛书制作的法宝。
当姒姓血脉后裔以神识催动时。
法宝会瞬间与天地间无形的因果之线相连。
使用者会通过此法宝看见由光点(事件节点)和丝线(可能性流向)构成的立体天网。
但这并非预知,而是基于天地当前大势、万物运行规律的顶级推演之能。
片刻后,姒圭睁开双眼,轻笑一声:
“基于当前这些因素,我从勘天仪得到的反馈结果最大可能就是嬴氏在密谋阻止那位湖君获得水脉权柄。
若是那位湖君化龙成功,作为蓝星灵气复苏后的第一真龙,必然会有气运位格加成。
在掌控神州水脉上占尽先天优势。
嬴氏一族素来将神州水脉权柄当做他们的私产,容不得旁人染指。”
他顿了顿,冷哼一声:
“哼,说到底,咱们姒氏是禹帝嫡传,才是神州水脉最正统的执掌者。
什么时候轮得到他们嬴氏来指手画脚。”
“那咱们这次?”姒镇试探着问。
“镇儿,” 姒圭起身走到窗边,负手望着秘境里的青山流水,缓缓道,
“每个时代,都有应运而生的大气运者。昔年咱们的先祖禹帝是,如今这位云梦湖君,也是。
时来天地皆同力。
与大气运者相争,若不能一击必杀,便会后患无穷,这个道理,你要记牢。”
他顿了顿,又道:“该放下的,就得放下。
大夏官方手中还握着豫州鼎,按说咱们姒氏才是九鼎最正统的拥有者,咱们不也没有去讨要吗?
这也是一种放下。”
姒圭轻叹一声:“嬴氏一族,就是太放不下,什么都想攥在手里。
就像昔年的始皇帝,想要的太多,最终反而落得一场空……”
沉吟片刻,他话锋一转,语气凝重了几分:
“更何况,这位湖君可不是寻常走蛟的蛟龙。
你又不是没看过特事局卫星传回来的视频,当初他剿灭千灵蛊母,真身出动。
极快的飞行速度,口吐的神火轻易洞穿山石,更以神识横扫千里,剿灭散落四方的蛊虫。
当时族内就做过分析,祂那时的实力,便已不弱于典籍里记载的寻常真龙了。”
“特事局那边还透了底,这位湖君走蛟化龙,到时候是万米真身。
单论肉身强横,只怕比传说中以体魄著称的神兽还要恐怖。”
说到这里,姒圭眉头紧锁,满脸不解:
“所以我实在看不懂嬴氏这步棋,
嬴放那老匹夫素来老成持重,这次怎么会如此激进,完全不像他往日的行事风格?
他们哪来的胆子,敢谋划这位湖君?
要知道,大夏官方、道门、佛门,
三方都和这位湖君签了天道盟誓,鼎力支持他走蛟化龙。
他嬴氏真敢在这事上动手,难不成有底气一对四?
就不怕落个全族覆灭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