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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炀心中了然,这位四海龙族的大家长,当真是不好当。
他感叹道:“伯父的苦心,侄儿明白。”
“明白就好。”敖广展颜一笑,
“如今你做了钱塘君,这钱塘江重回我龙族手中,比什么都强。
你这次来,可是有什么需要?”
陆炀也不客气,直言道:“侄儿初掌水府,手下无人。
伍子胥走时将旧部尽数带离,如今整座水府空空荡荡,连个巡江的夜叉都没有。
侄儿想向伯父借些人手,暂充门面。”
“小事一桩。”敖广大手一挥,“你要多少?
虾兵蟹将、巡海夜叉、螺女蚌精,
我东海别的不多,就是水族多。
回头让龟丞相给你挑一批得力的带走。”
陆炀起身抱拳:“多谢伯父。”
“坐下坐下。”敖广摆手,目光忽然落在他手上的储物戒指上,眉头微皱,
“你这戒指,品阶也太低了。莫说配不上你如今钱塘君的身份,
便是寻常龙族子弟戴出去也寒酸。”
陆炀看了看自已手上,那枚从倩女幽魂位面水府库房中带来的储物戒指。
确实有点跟不上版本了。
他笑道:“侄儿这些年独居西海深处,对这些外物不甚讲究。”
其实陆炀的内天地随修为增长已极为广阔,贵重之物多存于其中。
对储物戒指本无太大需求。
“那怎么行。”敖广说着,转头对着殿外唤道,“龟丞相。”
“老臣在。”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缓步走入殿中,躬身行礼。
“去,把我那枚纳海戒取来。”
“遵旨。”
龟丞相躬身退下,不多时便捧着一个锦盒回来,呈给敖广。
敖广打开锦盒。
取出一枚通体墨绿、隐泛金光的戒指,递给陆炀:
“这是我早年收藏的一枚仙器级储物戒,名唤纳海。
内中空间足有整座东海龙宫那般广阔,辰儿你且拿去用。”
陆炀接过戒指,入手温润。
神识探入,内里真如敖广所言,堪比主位面整个大夏的疆域。
他心中暗叹东海龙宫的底蕴。
面上却不动声色,郑重起身行礼:“伯父厚赐,侄儿愧领了。”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敖广满意地看着陆炀将纳海戒戴上。
随即吩咐道,“龟丞相,传令下去,备宴。
另外,挑选五千虾兵、三百蟹将、五十巡海夜叉,
再选百名螺女、百名蚌精,外加一队擅长打理内务的水族,
一并备好,让辰儿带走。”
“老臣遵旨。”龟丞相躬身退下。
后续宴席间的饮酒间隙,陆炀仿佛想起什么,随口问道:
“伯父和花果山的邻居最近来往多么?”
“花果山?”敖广一愣,随即摇了摇头,“东海之滨确实有这么一座仙山,
只是山中并无什么厉害的修士,
更谈不上什么邻居。辰儿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此前在骊山,老母教导仙术时曾提及三界几位需留意的强者。
其中没有包含猴哥,陆炀后面也没有对此深入了解。
如今刚好来到东海龙宫,立刻想起猴哥来。
“哦,没什么。”陆炀摆摆手,
“只是听说东海之滨有座仙山,山中有位有道真修,神通广大,故而随口一问。”
“那定是以讹传讹了。”敖广笑道,
“那山中只有些不成气候的精怪。
三界之中,这种虚无缥缈的传言多了去了,不必当真。”
陆炀心中了然,看来这个位面没有猴哥。
他又随口问道:“那定海神针铁呢?龙宫可还有此物?”
“定海神针铁?”敖广更是茫然,
“东海并无此物。我东海镇压水脉的,是上古传下来的玄黄镇海碑,轻易动不得。
怎么,辰儿你钱塘江需要镇压水脉的宝物?
若是需要,伯父给你调一块镇海石过去。”
“不必了伯父,就是随口一问。”陆炀笑着摆了摆手。
既无猴哥,也无定海神针,这个位面少了许多乐趣啊。
宴席过后,陆炀又在龙宫盘桓了半日,
与敖广聊了些四海近况、天庭动向。
敖广告诉他,龙族这一辈中有出息的子弟不多,他算是最出挑的一个。
让他好生经营钱塘江,莫要堕了龙族威名。
临行前,龟丞相早已将人手备齐,在龙宫门外等候。
浩浩荡荡数千水族的队伍整整齐齐地列着队。
领头的是一位青年龟族,也是凡境巅峰。
化为人形后看着忠厚老实,一身青色布衣,眉眼间透着几分憨直。
他上前一步,对着陆炀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小臣鳌拜,乃东海龟丞相之孙,奉陛下之命,
率众前往钱塘江水府听候公子差遣。”
陆炀听到这个名字,不由得懵了一下,猛地抬眼看向他:“鳌……拜?”
鳌拜以为他不满意,连忙道:“公子若觉得小臣名字不妥,可另赐名。”
“不不不,名字极好。”陆炀忍俊不禁,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这位龟族老实巴交的模样,并无那股彪悍之气。
他拍了拍鳌拜的肩膀,一本正经地说道:
“鳌总管,从今往后,你便是我钱塘江水府的第一巴图鲁。”
鳌拜一脸茫然:“公子,何为巴图鲁?”
“没什么。”陆炀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回钱塘江。”
向着东海龙王敖广告辞后,陆炀带着浩浩荡荡的水族队伍,踏上了回程。
回程比来时慢了些,毕竟带着大队人马。
足足花了五天时间,才终于回到钱塘江水府。
望着眼前这座沉寂了数日的府邸,如今终于迎来了生气。
陆炀站在水府门前,看着忙碌起来的水族们。
心中也生出了几分真切的归属感。
属于他的钱塘时代,自此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