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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
整个办公大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头发花白、戴着厚底老花镜的老编辑们,纷纷抬起头,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他们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站在张平身边、穿着白衬衫、戴着眼镜、满脸稚嫩的易天。
这……这怎么可能?!
前两天张平把那份手稿拿出来在编辑部传阅的时候,所有人都被那老辣深沉的文字、辛辣透彻的批判,以及那股子铁血悲壮的气息给彻底震撼了!
在他们心里,能写出这种厚重文章的,怎么也得是个在部队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经历了无数生死沧桑的老作家!
结果现在告诉他们,作者是个大学生娃娃?!
“老张……你没开玩笑吧?”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资格编辑,声音发颤地指着易天,“这……这么老辣深沉的文章,是这娃娃写出来的?”
“如假包换!”张平自豪地拍了拍易天的肩膀。
易天没有丝毫的怯场,他落落大方地冲着各位文坛前辈微微鞠了一躬:“各位老师好,晚辈易天。文章写得粗糙,让各位见笑了。”
“走走走,咱们进办公室细聊!”
张平拉着易天就往里走,苏晓梅安安静静地跟在后面。
大厅里的几个老资格编辑哪里还坐得住,互相看了一眼,也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纷纷跟着挤进了副主编的办公室。
一进屋,易天和苏晓梅在沙发上坐下。几个老编辑就迫不及待地抛出了问题。
“小易同志,你这书里写的高干子弟下连队‘镀金’,针砭时弊啊!你这么年轻,对现在的文学风向怎么看?”一个戴着厚底眼镜的编辑带着明显的审视意味问道。
易天接过张平递来的茶水,吹了吹浮沫。
“各位老师,现在的文坛,大家都在写伤痕文学。都在哭诉这些年受的苦,都在写自已怎么被冤枉、怎么被耽误。”
易天放下茶杯,声音沉稳有力:“苦难确实需要被铭记。但是,如果整个国家的文学都在无病呻吟,都在自怨自艾,那咱们这个民族的脊梁骨谁来挺?”
“我觉得,文学除了反思苦难,更应该有血性,有钢铁一样的意志!要有人站出来说,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这才是我们这个时代最该有的主旋律!”
这番话一出。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
几个老编辑面面相觑,眼神里的审视和怀疑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撼和认同!
几番对答下来,不管老编辑们提出什么刁钻的文学问题,易天都能用超越这个时代的宏观视角,一针见血地指出痛点。
这让这群在文坛里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老知识分子,彻底服气了。
“后生可畏!真的是后生可畏啊!”
那个白发老编辑感叹道,连称呼都不自觉地变了:“小易先生,你这番见解,真是让我们这帮老家伙汗颜啊!”
苏晓梅乖巧地坐在易天身边,全程没有插一句话。
但她看着身边这个光芒四射、侃侃而谈的男人,那双清亮的眸子里,满是藏不住的骄傲和爱意。
这时候,一个老编辑注意到了苏晓梅,笑着打趣张平:“老张啊,你看人家小易先生,不仅才华横溢,旁边还跟着这么个水灵标志的贤内助。这才是真正的才子佳人啊!”
苏晓梅一听“贤内助”三个字,脸“唰”的一下就红了,赶紧低下头,但嘴角那抹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住。
“哈哈哈!老李说得对!”
张平大笑起来,随即从抽屉里拿出两份准备好的文件,拍在桌子上。
“小易!废话不多说!今天咱们就把合同签了!”
张平眼神火热地看着易天:“经过我们的商讨,给你按照超高标准,千字十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