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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
罐头直接把爪子按在了东城区。
“哦?要去东城区?为什么?”
“喵!”
“垃圾桶多?里面的垃圾质量好?”
“喵!”
“有想法!”
殷阳对着罐头比划了一根大拇指道。
“但是富人区的猫都是养在家里的,还有一些宠物医院,会好心的帮流浪猫割蛋!”
听到这话,罐头的叫声都变了。
“喵?”
“对。”
“喵!”
“嗯,没骗你!”
“喵!”
罐头一爪子按在了西城区,果断放弃了自已之前的选择。
殷阳收好地图笑道。
“那咱们就开始行动吧!”
“喵!”
......
杗梁城。
北城区。
这里遍布着大大小小的厂子,大烟囱耸的老高,不停向空气中排放着黑烟,仿佛想用这种手段把蓝天变成黑夜。
空旷的大街上到处都是车辆跟麻木的人群。
这些人脸上没有多少笑容,有的只有一种焦急,就好像时间不多了一样。
殷阳蹲在路边,闻着有些异味的空气,心中默默感慨。
‘这里的人好像已经变成行尸走肉了,他们被生活套牢了。’
‘生活的枷锁让他们只能一成不变的生活,稍微有一点意外,就能毁了他们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这让他们愈发谨慎,生怕出错,甚至害怕自已的位置会被其他人替代。’
‘所以面对一些不合理的压榨,他们也不会拒绝。’
想到这里,殷阳默默起身。
‘想要控制这种人太简单了,只需要给他们一缕希望就能让他们疯狂。’
‘甚至都不需要什么希望,只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能让他们往前迈一步的理由。’
‘就比如说,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年轻总要给自已留下点值得回忆的。’
‘但是这对他们来说好像不公平。’
‘一头驴本来可以安静的拉磨,但你非要把它眼睛上的眼罩解开,让它知道自已这么多年并没有向前,而是一直在转圈。’
‘这对驴来说,到底是让它认清真相,还是毁了它的生活?’
殷阳想到这里不由一笑,心道要是之前真知会那个煽动人心的人在,几场演讲就能让这些人暴动。
怪不得大魏邪教这么多,而且能屡屡成功。
这片土壤,实在太适合传教了!
殷阳伸了一个懒腰,看向这些厂子露出一抹笑容。
他会给这些人一缕光!
一缕能坚持下去的光!
至于这些人是选择用这束光来摘下眼罩,还是用这束光来麻醉拉磨时的痛苦,由他们自已选择。
......
朚港。
“爸,咱们又回来了,真没事么?”
“有个屁事,朚港都没活人了,谁还记得咱们?”
听到这话,陆明顿时一脸伤心。
上次邪神事件,几乎把整个朚港给磨平了。
之所以说是几乎,是因为他们一家人也是朚港人,朚港也就只剩下他家了。
陆父走进庙里道。
“这可是使者大人出钱盖的庙,他说我是这里的庙祝,那我就是这里的庙祝,懂么?”
“懂。”
陆明拿起扫帚帮忙打扫卫生。
陆父则拿出三根香,恭恭敬敬的给往生通灵主上香道。
“你还年轻,很多事都不懂。”
“对于神明来说,每一座庙都很宝贵,所以我们绝对不能轻易离开。”
“啊?宝贵?为什么?”
“因为神明只能降临在有祇庙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