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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阳抬起头，看着远处的天空，“您还记得那个会分身术的小孩吗？那就是我的男朋友。不过现在他的分身术也失灵了。”
他闭了闭眼，“您在那边，有没有见到赵凛的哥哥，他们长得一模一样。
盛阳把头靠在妈妈“身上”，眼神放的很空，沉默了很久。
“妈，我今天有点难过。”
他抿了抿嘴唇，喉结上下滚了滚。“盛朝那个让人讨厌的小孩生病了。”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涩，“烦死他了，天天跟在我屁股后边，跟个小狗似的。”
盛阳顿了顿，盛阳发涩，“……那女人的儿子，他爱死不死，我才不会管他。就该让她尝尝失去儿子的痛苦……”
话说到一半，停住了。“可是他还那么小，他才十三岁。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盛阳的声音低下去，“您别看他看上去呆头呆脑的，每次考试都是年级第一。”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那个傻子，还说长大了要给我摘星星。他还长得大吗他？我一点都不喜欢星星，当时他非追着问我喜欢什么生日礼物，烦死人了，我是为了敷衍他才告诉他我喜欢星星的，谁知道这个傻子竟然当真了。”
他把头埋进臂弯里。“要是没有他们母子就好了……”
声音闷闷的，像从很深的地方传出来。“这样我就还有妈妈……”
“妈……我……”
盛阳蜷起身，把头埋在臂弯里，肩膀轻轻颤抖。“对不起。”
“对不起……”
一阵暖风轻柔柔地吹过，向日葵花瓣颤了颤，也吹乱了盛阳的头发。
——
赵凛用指纹解锁打开盛阳家的门。
屋里黑漆漆的。他下午打了好几通电话，一直没人接。这会儿心还悬着。
玄关的灯亮起来，他换鞋往里走，屋里的智能系统感应到有人，灯随着他往里走的步伐，逐次点亮。
盛阳安静地躺在沙发上，在睡觉。
赵凛这才把那口气喘匀了。
光刺过来，盛阳皱了皱眉，睁开眼，就看见赵凛蹲在沙发边，正看着自已。
眼睛红红的，带着血丝，眼里全是心疼，“怎么睡这儿了？”
盛阳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嗯……困了。”
赵凛俯身在他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下午干嘛去了？电话也不接。”
“嗯？”盛阳爬起来，四下找了一圈，没找到手机。他从沙发扶手上捞过外套，手机在外套口袋里。
点亮屏幕，十六通未接来电。
“抱歉，静音了，没听到。”他把手机晃了晃，“让你担心了吧。”
赵凛没接话，起身坐到沙发上，伸手把他捞进怀里。过了会儿才说：“没事，你好好的就行。”
他看着盛阳眼里那些红血丝，“你怎么了？”
盛阳闭了闭眼，眼眶还是有些涩胀：“我今天，去看我妈了。陪她聊了会儿天。”
赵凛心口猛地一紧，嘴角微微动了动，把盛阳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他肩窝上，“跟你妈妈聊什么了？”
盛阳笑了笑，往他脖颈里蹭了蹭：“我跟她说，那个会分身术的小男孩，现在是我男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