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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办公桌后，眉头拧成一团，“小赵，上次你去盛世集团，那边到底怎么说的？这都等了十来天了，一点动静都没有。你也知道，资金再不到位，等项目过了国庆节，项目就要被搁置了。”
赵凛垂下眼，“对不起老师，我已经把项目资料给了盛…总了。他可能最近在忙别的事，给耽误了。我回去再打电话问问。”
“最好还是能亲自去一趟。”佟教授揉了揉眉心，“打电话显得咱们不够诚心。”
“好。”
从办公室出来，赵凛回到更衣室换衣服。
刚脱下白大褂，门就被推开了。
曹米冬探头探脑地进来，一反常态地凑到他跟前，压低了声音：“赵凛，盛世的资金还没下来吧？”
赵凛没抬头，“嗯。”
曹米冬又凑近一步，神神秘秘的：“哎，我认识一位投资人，齐家小公子，人家说了，对咱们的项目很感兴趣。不过有个条件，你得去陪人家喝两杯。齐公子说了，只要你能把他哄高兴了，资金那都不叫事儿。”
赵凛这才抬眼看了他一下，“你自已去吧，我没兴趣。”
“人家要是能看上我，我早洗干净去了。”曹米冬啧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阴阳怪气，“这不是……哎呀，你把盛总那边都得罪了，项目进行不下去，你怎么跟院里交代？佟教授为了你的事，头发都白了。”
赵凛把换下来的衣服挂好，放进储物柜里，“如果喝两杯能解决问题，我可以去。至于其他的，没可能。”
曹米冬嗤笑一声，“你说你们直男的屁股是金子做的吗？睡几次就能拿到上千万的投资，这种事别人想都想不来。再说大家都是男人，谁比谁矜贵啊。你考虑考虑，人家齐公子还等着我回话呢。”
“那你就告诉他，不可能。”赵凛转身面对他，语气平静，“投资的事我会自已解决，不劳你费心。”
“哎你这人怎么油盐不进呢？”曹米冬急了，“多好的事啊，我要有你这张脸，谁还苦巴巴地在这熬资历？我这可是为你好，你别不识好人心。”
“谢谢你的好心。”赵凛随手从柜子里摸出一张名片塞给他，“康美整形医院，了解一下。”
说完，他推开曹米冬，径直出了更衣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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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站在盛世长宏大厦的大堂，赵凛心里也没底。
前台换了人，是另一个年轻姑娘，礼貌而疏离：“不好意思先生，盛总出差了，归期未定。”
话音刚落，一个圆头圆脑的机器人从旁边滑了过来。
“夫人！”小宏的眼睛亮成两颗星星，语调雀跃，“您来了！”
它转向前台，一本正经地介绍：“姐姐，这是夫人，可以上去。”
前台小姐姐一脸懵：“小宏……你在说什么呀？”
她看向赵凛，“不好意思先生……”
赵凛微笑着点点头，表示没关系。
然后他看着小宏，拍拍小宏圆圆的脑袋，忍不住笑了：“小宏，你还没修好？”
小宏闭上眼睛自检了一遍，然后睁开眼，认真道：“夫人，小宏身体健康，一切正常。十天前刚收到十万块电费，小宏会更卖力地为您服务。”
“你还挺能吃。”赵凛笑着摇摇头，“那你知道你们盛总什么时候回来吗？”
“能吃是福。”小宏眨眨眼睛：“盛总大概一星期左右回来。不过您要是想他了，我可以替您转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