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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原地转了个圈，轮子灵活地滚动着，“我带您去盛总的私人电梯！”
“小宏，这……”前台下意识叫住它。
赵凛冲小姑娘歉意地笑笑，掏出手机：“我给他打电话吧。”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来。
“盛阳，我在你楼下大厅。”
“好，我马上下来。”
“不用……”赵凛话还没说完，那边已经挂断了。
前台小姑娘看他能直接打给盛总，态度立刻恭敬了几分：“您去休息区稍等一会儿吧。”
“好，谢谢。”
赵凛刚坐下，小宏就亦步亦趋地跟过来，屏幕上的表情一会儿眨眼一会儿吐舌头，轮子还在原地扭来扭去，像个小孩子撒娇。
赵凛被它逗笑了，伸手摸摸它的圆脑袋：“小宏，你怎么这么可爱呀！”
小宏开心地晃了晃脑袋：“因为我的代码里偷偷藏了一颗彩虹糖！每次见到夫人，就会蹦出好多小星星！”
赵凛笑弯了眼。
“凛哥。”
他抬头，盛阳正大步流星地走过来，身后跟着陈助理。
走到跟前，盛阳很自然地拉住他的手。
小宏机灵地转头：“盛总！夫人夸我可爱！”
盛阳低头看它，越看越满意：“嗯，确实很可爱。”
赵凛捏了捏他的手：“小宏怎么还没修好？”
“小宏是我和承子创业时期的初代机器人，代码都是我亲自写的，怎么可能出错。”
赵凛眼皮一跳，“那他叫我夫人……”
盛阳扬起嘴角，“叫错了吗？”
陈助理站在后面，低着头，拼命压着嘴角。
赵凛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盛阳已经拉着他的手往专属电梯走：“下次直接走这个电梯，不用在大厅等。”
“哦……”
前台小姑娘看着自家总裁牵着“夫人”的手消失在电梯里，愣了好几秒，才冲小宏招招手：“小宏，过来。”
小宏滚动着小轮子过来：“姐姐！”
她压低声音，瞪大眼睛：“那个……夫人是谁啊？”
小宏的眼睛弯成月牙：“夫人就是盛总最爱的人！”
电梯门关上，赵凛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
盛阳的手干燥温暖，拇指还时不时摩挲着他的手背。
赵凛突然想起什么：“你刚才叫我凛哥……”
盛阳挑眉，“怎么了？你不喜欢吗？还是说……你想听我叫别的？”
赵凛被他看得不自在，转头盯着电梯门上跳动的数字。
盛阳凑过来，声音压低，“老婆。”
赵凛一把推开他的脸：“正经点。”
电梯门一开，刘助理远远看见盛总牵着一个男人出来。
定睛一瞧，这不是上次被盛总留下喝茶的那位吗？
眼珠一转，立马笑盈盈迎上来：“夫人好！”
赵凛脚下步子乱了半拍，差点把自已绊倒。整个人往前栽了栽，盛阳下意识的捞了他一把，才没让他出丑。
只是整个人被盛阳半抱在怀里，“干嘛这么毛毛躁躁的？你还是小孩吗？左脚绊右脚？”
赵凛耳朵发烫，偷偷做了个深呼吸，压低声音：“能不能不让他们叫我夫人？”
盛阳凑得更近，气息喷在他耳廓上：“那我给你当夫人怎么样？”
赵凛眼神闪了闪，赵凛脑子里立刻浮现出那个画面。
——盛阳西装革履，走进公司大门，前台、助理、员工齐刷刷鞠躬：“盛夫人好！”
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画面太可怕了。
他掩饰性的咳嗽了一声，“快走，先吃饭吧，你还不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