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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阳却把他捞起来，让他趴在自已身上。
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捋着他的后颈，语气像是在诱哄，“老婆。”
“嗯……”赵凛慵懒到不想发出任何声音。
“你还生气吗？”
“……”
“再气一会吧。”
“……”
“我今天还想吃个脐橙。”
赵凛闭着眼睛，脑子已经转不动了，“休息会儿……晚点去超市买。”
盛阳含着赵凛的耳垂，吸吮了一下，“现在就吃。”
激的他全身一麻。
反应过来的赵凛，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你刚刚不是说最后一次？”
“这次是真的。”盛阳的手指又不安分起来，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滑，“真的最后一次。”
赵凛想翻下去，却被他强势地分开双腿。
“盛阳！”
“嗯？”
“你、你……嗯……”
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软软的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闷闷地骂了一句：“……骗子。”
盛阳低低笑起来，胸腔震动着，声音落在他耳边：“嗯，你的骗子。”
窗外，雪还在下……
室内的人……（还在审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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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亮起时，赵凛正在厨房热牛奶。他看着来电显示上“妈妈”两个字，手指悬在接听键上，停顿了几秒。
“小凛。”许悠玫的声音从听筒那头传来。
“妈。”
“我看到娱乐新闻上的报道了。”许悠玫顿了顿，“你和盛阳……是不是还有联系？”
赵凛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些。
“嗯，妈我……”
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上一次在许悠玫面前提起盛阳的场景，他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许悠玫歇斯底里的样子，那些砸在他脸上的话，每一个字都像刀子。
那是他心底永远磨灭不掉的阴影。
这么多年都没能完全愈合。
所以他不愿意在许悠玫面前提起任何有关盛阳的事情。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
许悠玫的声音放得更缓了，“小凛，你感情上的事，妈妈想过了。以后……不会再过问了。”
赵凛愣了一下，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
“只要你过得开心，能想明白自已要什么，以后能幸福，”许悠玫顿了顿，“妈妈不会再有任何意见。”
“知道了，妈。”他的声音很平静，“您在那边照顾好自已。”
“好。”许悠玫的声音低下去，“你也是，要多注意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