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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食堂，赵凛就后悔了。
虽然是节假日，值班的人不多，但他们走进去的瞬间，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聚了过来。
盛阳这张脸辨识度太高，又常年上“花边新闻”，没几个不认识的。
赵凛扶了扶额——大意了，应该打回去吃的。
他凑到盛阳耳边：“要不我们打回去吃？”
“那多麻烦，就在这儿吃吧。”
“行，那你去找位置坐，我打完来找你。”
“不要，我跟着你。”
“你是怕别人看不见你？”
盛阳偏过头看他，语气坦然：“我又不在意别人怎么看，我只在意你。就想跟着你。”
赵凛叹了口气：“行，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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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两人才踏进家门。
刚换好鞋，盛阳就迫不及待地用手臂虚虚环住赵凛，半推半揽地把人往浴室的方向带。
他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急切：“老婆，我忍到极限了，身上全是土，快把我洗了。”
赵凛偏头看他那副理直气壮耍赖的模样，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好。”
浴室里。
他按下浴缸的自动蓄水键，温热的水流无声涌出。
赵凛绕到盛阳身前，动作小心地替他解衣扣，生怕碰到他的手。
一边低声叮嘱：“膝盖也不能碰水。”
赵凛伸手试了试水温，“我把水放浅一点，一会儿你把腿翘在缸沿上，我用湿毛巾给你擦。”
盛阳光是想象那幅画面就觉得浑身舒坦，痛快地应了声“好”，美滋滋地跨进浴缸里坐下。
两条大长腿往缸沿上一搭，他下巴朝自已双腿间的位置扬了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老婆，你也坐进来。”
赵凛心里清楚，以盛阳的性子，就算自已拒绝了，他也有一百种法子磨到自已答应为止。
索性也不纠结了：“好。”
这倒给盛阳打了个措手不及，他连后面哄人的话都准备好了，结果全堵在了嗓子眼。
老婆完全不按套路来。
他挑了挑眉，眼里带着几分意外和玩味：“老婆，你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赵凛就知道他会是这副反应，低头解自已的衣扣，语气平淡里带着点纵容：“省事儿。你身上这么多伤，让你省点心思，也有益于恢复。”
他说着，手指已经利落地解开了衬衫，布料顺着肩膀滑落。
盛阳的视线立刻黏了上去，一瞬不瞬地盯着，那目光像猎食者锁定了猎物，带着侵略性却又耐心十足。
赵凛被那道灼热的视线盯得耳根发烫，干脆背过身去褪裤子。
“老婆，你肩膀怎么了？”
盛阳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两度，整个人从浴缸里坐直了。
赵凛回过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