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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枚钥匙扣出现在赵凛面前。
同款山茶花吊坠，旁边缀着一颗又大又圆的珍珠。
“这个本来打算回去再给你的。你不是总爱挂在钥匙上吗？我就让人做成了钥匙扣。”
他把钥匙扣递到赵凛手心，“这颗，是你许愿跟我表白的那颗。你答应了，以后都不会再有离开我的念头。它叫‘永恒’”。
赵凛低下头，把钥匙扣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拇指摩挲过珍珠被打孔的位置，忽然有点心疼：“这么好看的珠子……你把它打了孔？”
“再好的东西，也得有人用，才能实现它的价值。”盛阳说得理所当然。
赵凛把钥匙扣攥在手心里，抬眼又看了看自已胸口的山茶花：“那为什么非要用山茶花？”
“因为山茶花又叫断头花。”盛阳一本正经地说，“意思就是，你要是敢不喜欢我，我就把你的头拧下来。”
赵凛被他逗得没绷住，嘴角抽了一下：“……你这什么说法，就很离谱。”
随即，有些微恼，“盛阳，这么重要的场合，你也不正经！！”
盛阳抬手捏住他的下巴，凑上去在嘴角飞快地亲了一口：“哪来那么多说法。你送我的第一瓶沐浴露，是不是就是这个味道？”
赵凛垂下眼，好久才想起来，点了点头：“嗯。”
“那你喜欢吗？”
“……嗯。”
盛阳捏了捏他的脸颊，“那不就得了。”
摩天轮在这一瞬恰好升到最高点，整座城市的灯火铺展在脚下，像一整片被打碎又重新拼合的星空。
盛阳反手扣住他的后脑勺，五指插进发丝间，微微低头吻了上去。
赵凛闭上眼睛，双手环住他的腰，指尖攥住他后腰的衣料，慢慢收紧。
掌心里的珍珠，让他有一种沉甸甸的真实感。
这个吻很深，却不带一丝情欲，只有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深情。
过了很久，盛阳才慢慢放开他。
摩天轮已经开始徐徐下降，城市的夜景在窗外缓缓旋转。
赵凛把额头抵在盛阳肩上，呼吸还有点不稳。
盛阳偏过头，用侧脸蹭了蹭他的发梢，忽然语气轻松起来：“来都来了，去赌场玩玩怎么样？”
赵凛靠在他肩窝里，垂着眼想了想：“算了，我不太喜欢那些场合。”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你要是想去，我可以陪你。”
“那算了。”盛阳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抬起他的下巴，偏头在他嘴巴上又落了一吻，“我只喜欢跟你在待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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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窗外的光还没透进屋里，赵凛整个人缩在被子里睡得正沉。
迷迷糊糊间，忽然有人推他肩膀，力道不轻不重，还带着点急切的撒娇腔：“老婆，老婆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