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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打开的瞬间，赵凛看见天台的停机坪上停着一架枪灰色的直升机，在夕阳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赵凛挑了挑眉，“去哪儿？”
盛阳凑过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正经，“找个没人的地方，把你办了。”
赵凛瞥他一眼：“别骚。”
盛阳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恢复正常：“去海岛度假。”
他直接拉着赵凛上了直升机，自已随后坐进驾驶位，“老婆，系好安全带。”
赵凛拉过安全带扣好，目光落在盛阳身上。
他正把一副墨镜架到鼻梁上，手指熟练地拨弄着仪表盘上的各种按钮和开关。
赵凛盯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按钮和仪表看了两秒，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你还会开直升机呢？”
盛阳从座椅侧袋里抽出检查单，一栏一栏往下扫，嘴里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随后忽然顿住动作，偏过头看着赵凛。抬手把墨镜勾到鼻尖上，他露出一双眼睛，目光比平时多了几分认真：“你离家出走的那几年，我把能学的东西全学了一遍。用尽一切办法把自已的时间填满，否则我怕我忍不住会去找你。”
赵凛呼吸一滞，眼睫垂下去，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安全带，“我……”
“你老公不只会开飞机。”
盛阳忽然拔高了音量，带着点炫耀的意味，直接把他的话截断了，“还会开轮船，开游艇。潜水艇也会，坦克也开过。以后有机会带你去挨个体验一遍。奥对，我还会开挖掘机，最牛的是我还会用挖掘机开核桃。”
赵凛抬起眼看他，嘴角微微翘起：“哈哈，你真厉害。”
盛阳一边继续拨弄仪表盘上的按钮，一边换上一副嘚瑟的表情，“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没办法，我大概就是人们口中说的那种天才吧，上手就会。”
赵凛撇撇嘴：“你挺自豪啊。”
盛阳侧过身看着他，墨镜推上去后露出带着笑意的眼睛，“你老公这么优秀，不应该是你自豪吗？”
赵凛偏头看着他被夕阳镀上一层暖光的侧脸，墨镜的镜片上倒映着仪表盘跳动的数字。
心跳声忽然变得清晰，一下一下撞在胸腔里，“我确实很自豪。”
螺旋桨缓缓启动，叶片切割空气的声音从远处渐渐逼近，机身开始轻微震颤。
盛阳扣上耳机，冲他比了个手势：“老婆，戴上耳机。准备飞了。”
赵凛摘下悬挂在舱顶的耳机扣在耳朵上，隔音效果很好，轰鸣声立刻被过滤成了沉闷的背景音。
直升机缓缓离地，平稳地向上攀升，城市的轮廓在脚下一点点缩小。
他偏过头，目光落在盛阳专注的侧脸上。
只见他目光沉着地盯着前方，手指在操纵杆上稳稳地握着，偶尔瞥一眼仪表盘上的数据，长指时不时微调某个旋钮，整个人透着一股从容的掌控感。
赵凛心里忽然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悸动，目光停在他脸上，很久没有移开。
飞行持续了将近三个小时。
天色渐渐暗下来时，赵凛透过舷窗看见一座被碧蓝海水包围的私人岛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