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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上方传来声音,萧宴立马抬起头,对上盛夏温和的眸子时,他有一瞬间的凝滞。
“夏夏?”
不确定的开口,盛夏原本担切的脸上,浮上一丝松缓。
“你总算认出我来了。”
盛夏松了口气,随后在他身边坐下,“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听到她的话,萧宴依稀想起一些片段,似乎是盛夏救了他,于是有些歉意的开口。
“抱歉,我没伤到你吧?”
“没有,只是我腿站的有些酸。”
盛夏揉了揉腿,刚才她站了足足有一个小时,怕影响到萧宴的情绪,她甚至连动都不能动,任由他靠着自己。
“我给你揉揉。”
萧宴伸出手,盛夏连忙拦住他,“没事,我跟你开玩笑的,阿宴,你现在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除了头有些发胀,其他没有什么了。”
听到他的话,盛夏点点头,“你情绪之前受到严重的波动,这造成你的脑压也随之升高,我待会替你检查一下。”
“好。”
萧宴听话的应了声,盛夏这时拿过刚才萧宴手里攥皱的照片,轻轻抚平后,递到他面前。
“你现在可以告诉我,这照片是怎么回事了吗?”
望着那张照片,萧宴眸中再次划过痛色,接过后,抚上那折痕。
“他们是我的父母。”
虽然从刚才萧宴的反应,盛夏已经知道了照片中人的身份,但显然,这不是诱发萧宴情绪失控的主要因素。
于是她没有说话,继续听他接着往下说。
“二十五年前,我刚满周岁,他们出海游玩,游轮失事,父亲溺亡,而母亲因为救援不及时,陷入到昏迷中。
这二十几年,她一直沉睡,从来没有苏醒过,但眼下,她的情况很不好。”
说到这里,他手指微微轻颤,嗓音也哑的厉害。
“我从来没有听她叫过我的名字,这二十多年,我一直在等她醒来,可是……。”
萧宴说到这里,已经喉咙哽塞,盛夏望着他,同样能感觉到他无助的情绪。
一个从记事起,就见到自己母亲沉睡的孩子,盼着母亲醒来,从期盼变成了执念。
而今,这个执念快要落空,对他来说,是一种毁灭的打击。
所以才会让他的情绪出现了失控。
“医生怎么说?”
听到盛夏的话,萧宴抬眸看向她,“少则一个月,多则三个月。”
这个消息,同样让盛夏心里跟着感伤起来。
她抿了抿唇,过了很久,突然开口道。
“你能不能带我去见见你的母亲?”
“你要见她?”
萧宴显然很意外,盛夏点点头,“很多昏迷不醒的病人,其实通过心理疗法,也可以唤醒。
我想这些年,你们应该尝试过很多的办法,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