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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的新直播间，选在了一个创意产业园的地下室。
美其名曰“复古工业风”，其实就是为了省房租。
我一走进去，就打了个寒颤。
这地方，真冷。
不是空调那种冷，是一种湿漉漉、粘糊糊的阴冷。
墙壁上挂着各种霓虹灯管，红的绿的，闪得人眼晕。
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像是在踩沼泽。
“老张，你看。”
Co指着直播桌后面的一面墙。
“每次我坐在这直播，就感觉这墙后面有风。”
“吹得我脖子疼，肩膀沉。”
“而且最近直播间人气虽然高了，但我下播之后，整个人就像被抽干了一样，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我走到那面墙前，伸手摸了摸。
冰凉刺骨。
而且，墙体表面竟然微微渗水。
“这墙后面是什么？”我问。
“好像是……园区的配电房？或者是水泵房？”Co也不确定。
我贴着墙听了听。
隐约能听到嗡嗡的电流声，还有水流的声音。
“破案了。”
我转过身，看着Co那张刚刚恢复一点血色的脸。
“你这是给自已找了个‘吸阳局’。”
“地下室本来就是纯阴之地，不见天日，湿气极重。”
“你还背靠着水泵房和配电房。”
“水主湿寒，电主火燥（但这种电磁辐射是燥火，伤津液）。”
“你夹在中间，那是‘水深火热’。”
“最要命的是这个风。”
我指了指墙角的缝隙。
“这叫‘阴风’，也叫‘贼风’。”
“中医讲，‘风为百病之长’。”
“你直播的时候，精神高度集中，毛孔是张开的。”
“这贼风顺着你的大椎穴（后颈）钻进去。”
“大椎是诸阳之会，是你一身阳气的总开关。”
“风邪把开关给堵了，阳气上不来。”
“所以你会觉得脖子疼、肩膀沉。”
“至于你觉得被抽干了。”
“那是因为你在用你的‘真气’去对抗这个环境的‘煞气’。”
“这就像是你开着暖气，却把窗户开着。”
“你的能量全漏光了。”
“长此以往，别说赚钱了。”
“你会得严重的风湿，甚至强直性脊柱炎。”
“到时候，赚的钱都不够你看病的。”
Co吓得脸都白了。
“那……那怎么办？我刚签了一年的合同，违约金很贵的！”
“那就改局。”
我环视了一圈。
“第一，把这地毯撤了。”
“地下室本来就潮，地毯吸湿藏污，就是个霉菌培养皿。”
“换成木地板，或者直接水泥地，多拖地，保持干燥。”
“第二，给这面墙加一层‘保暖衣’。”
“买那种厚实的隔音棉，或者是木板，把这面墙封起来。”
“隔绝湿气，也隔绝那股贼风。”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在你的椅子
“不是取暖器。”
“是艾灸盒。”
“直播的时候，点一根艾柱，放在脚边的木盒子里。”
“艾草是纯阳之物。”
“它的烟和热，能帮你守住阳气，驱散阴寒。”
“这叫‘脚底生阳’。”
“只要脚底是热的，你这身肉身风水就稳住了。”
“外面的阴风再大，也吹不进你的骨头里。”
Co听得连连点头，眼神里满是崇拜。
“老张，你真是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