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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雨下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空气里透着一股子泥土的腥味。
我这小店的门还没开。
就被一阵急促的砸门声给震得直掉灰。
“开门!快开门啊!”
“疼死我了!救命啊!”
声音是个男的,听着像是被人正在剥皮抽筋一样,惨烈至极。
Co吓得还没睡醒就从卧室冲出来,手里还拿着防狼喷雾。
“老张!是不是鬼手张又来了?”
我摇了摇头。
这声音里,没有阴气,只有满满的“火气”和“痛气”。
我打开门。
门口站着个中年男人。
这人我认识,是附近麻将馆的常客,大家都叫他“老嫖”。
人如其名,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全。
平时那是红光满面,见人就吹牛。
但今天。
老嫖像是变了个人。
脸色蜡黄,眼窝深陷,满头的大汗像是刚洗了澡。
他没穿上衣,只披着一件敞怀的衬衫。
因为他根本不敢让衣服碰到他的皮肤。
他右手死死地抓着左手的手腕,整个人弓成了虾米,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张大师……救我……”
“我腰上……长了条蛇!”
“它在咬我!在烧我!”
“疼死我了!比生孩子还疼啊!”
我把他让进屋,避开风口。
“把衣服掀开,我看看。”
老嫖哆哆嗦嗦地掀开那件衬衫。
Co只看了一眼,就“啊”的一声捂住了眼睛。
我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老嫖的左侧腰部,沿着肋骨的方向。
密密麻麻地长满了一簇簇红色的水泡。
那些水泡晶莹剔透,但根部红得发紫,像是在充血。
它们连成了一片,蜿蜒曲折。
真的就像是一条红色的火蛇,死死地缠在他的腰上。
而且,这条蛇的“头”,已经快要伸到肚脐眼了。
“蛇缠腰。”
我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西医叫‘带状疱疹’。”
“中医叫‘缠腰火丹’,或者‘蛇串疮’。”
老嫖一听“蛇”字,腿都软了。
“大师!我听老人说,这蛇要是缠一圈,头尾相接,人就……就没命了?”
“我现在这头快碰着尾了!我是不是要死了?”
“死不了。”
我转身去拿工具箱。
“但你要是再不治,这疼能让你想死。”
“而且,这蛇毒要是入了脏腑,那才是真麻烦。”
“老嫖,你这几天,是不是天天熬夜打麻将?还喝大酒?吃烧烤?”
老嫖疼得直哼哼:“是……连打了三天三夜……赢了点钱,就去喝了顿酒……”
“这就对了。”
“你这是‘肝胆湿热,火毒蕴结’。”
“你的身体,本来就是个火药桶(肝火旺)。”
“又熬夜耗阴,把水给烧干了。”
“再加上那顿大酒和烧烤,那是助燃剂。”
“这把火,在你的肝胆经络里憋不住了。”
“它要爆发。”
“肝胆经循行于胁肋(腰部)。”
“这股火毒顺着经络窜出来,烧穿了你的皮肤。”
“那些水泡,就是岩浆冒出来的泡。”
“那种疼,是‘火烧火燎’的疼,是神经被火毒侵蚀的疼。”
“这在风水上,叫‘火山爆发,熔岩流淌’。”
“你的腰是山脉(带脉)。”
“现在山体内部的压力太大,炸开了。”
“这条火蛇,就是你透支身体、纵欲无度的‘业火’。”
“那……那能灭吗?”
老嫖疼得跪在地上,头直撞地板。
“能灭。”
“得‘截断蛇头’,还得‘泄洪排毒’。”
我拿出一把梅花针(七星针)。
还有几个玻璃火罐。
“忍着点!这可是酷刑。”
我让老嫖趴在沙发上。
先找到了那条“火蛇”的头(疹子最前端)和尾。
“啪!啪!啪!”
我手里的梅花针,像雨点一样敲击在蛇头和蛇尾周围的皮肤上。
直敲得皮肤渗出血珠。
“这叫‘围刺’,也叫‘截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