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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结束时，苏清歌已经有些微醺了。
作为今晚的“吉祥物”，她被几个长辈拉着灌了不少酒。
此时靠在卫昊怀里，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像只慵懒的小猫。
“卫昊……我想回家……”
她嘟囔着，双手紧紧抓着卫昊的衣襟。
“好，我们回房间。”
卫昊搂着她的纤腰，半扶半抱地带着她走向电梯。
……
半岛酒店，18层行政套房。
卫昊刷卡打开房门，将苏清歌小心翼翼地放在大床上。
刚帮她脱掉高跟鞋，盖好被子。
“咚咚咚。”
房门忽然被敲响。
很有节奏，不急不缓，透着一股礼貌的疏离感。
卫昊挑了挑眉，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苏婉。
她显然已经洗过澡了，换下那身惊艳的红礼服，穿上了一件保守的白色丝绸睡袍。
领口系得严严实实，甚至连锁骨都遮住了一半。
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带着一股清冷的沐浴露香气。
看到开门的是卫昊，她的眼神微微波动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清歌睡了吗？”
她没有进门的意思，只是站在门口问道。
“刚睡下。”
卫昊侧过身，示意她可以看看。
苏婉往里看了一眼，确认苏清歌安稳地睡在床上，这才松了一口气。
“麻烦你了。”
她的语气客气而生疏，完全没有了刚才在宴会上那一瞬间的脆弱。
“照顾女朋友是应该的。”
卫昊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听到“女朋友”三个字，苏婉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她抬起头，那双清冷的丹凤眼直视着卫昊。
“卫先生，有些话，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
“哦？苏总请讲。”
“虽然今晚你帮了我解围，我很感激。但这并不代表，苏家认可了你的身份。”
苏婉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清歌是苏氏财团唯一的继承人，她的婚姻，关乎整个家族的利益。不是什么人都能随随便便高攀的。”
“尤其是……某些想走捷径的聪明人。”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她在敲打卫昊。
在她看来，卫昊虽然有点小聪明，也有点胆色，但毕竟出身寒微。
接近苏清歌，很难说没有别的目的。
作为一个负责任的堂姐，更是作为一个见惯了商场尔虞我诈的女总裁，她必须把丑话。
“苏总这是在警告我？”
卫昊脸上的笑容不变，眼神却深邃了几分。
“你可以理解为忠告。”
苏婉拢了拢身上的睡袍，似乎觉得走廊里的冷气有些逼人。
“我知道现在的年轻人都追求所谓的真爱。但在现实面前，真爱往往不堪一击。”
“卫先生，你是个聪明人。与其把时间浪费在不切实际的幻想上，不如脚踏实地做点正事。”
说完。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卫昊。
“这是苏氏旗下的一家娱乐公司。如果你毕业后找不到工作，可以拿着这张名片去试试。算是我对你今晚帮忙的谢礼。”
这是一场交易。
用一个工作机会，买断今晚的人情，顺便划清界限。
卫昊看着那张烫金的名片，并没有伸手去接。
“苏总的好意我心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