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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些……下作。
只要有机会。
他就会毫不犹豫地起跳扣杀！
而且。
每一次扣杀的目标，都不是空档。
而是卫昊的身体！
尤其是……头！
“砰！”
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扣杀！
羽毛球像是一颗出膛的子弹，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奔卫昊的面门而去！
这要是打中了。
绝对会红肿一大片，甚至可能会受伤！
周围的人都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
这哪里是打球？
这分明是在打人啊！
然而。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卫昊要遭殃的时候。
卫昊的脑袋却像是装了雷达一样。
微微一偏。
“嗖！”
羽毛球擦着他的耳边飞了过去，狠狠地砸在身后的地板上。
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卫昊脸上不仅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快了……等步伐和发力点再校准一下，这场闹剧就该收场了。
李泽楷愣了一下。
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
居然躲过去了？
这小子的运气也太好了吧？
刚才那球，他可是算准了角度和力度的。
按理说，以卫昊那种笨拙的反应，根本不可能躲得开才对。
难道真的是巧合？
他不信邪。
接下来的几球。
他几乎是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扣杀上。
而且每一次都是瞄准卫昊的身体要害。
肩膀、胸口、甚至下三路……
无所不用其极。
然而。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虽然卫昊看起来依然狼狈，依然手忙脚乱。
但每一次。
他都能在千钧一发之际，以一种极其别扭、极其不可思议的姿势躲过去。
或者勉强把球挡回去。
虽然挡回去的球质量很差，基本上都是给李泽楷送分。
但至少。
他没有被打中！
“该死！”
李泽楷心里暗骂一声。
这小子的运气简直逆天了！
这都能躲过去？
不过。
虽然没打中人。
但比分却在不断拉大。
……
转眼间。
比分已经来到了10：0。
这局比赛采用的是业余爱好者中常见的11分制，谁先到11分谁就赢了。
也就是说。
只要李泽楷再得一分。
卫昊就被剃光头了！
零封！
这在羽毛球比赛中，绝对是最大的耻辱！
此时。
周围围观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剩下的一小部分人，也都是一脸无聊地玩着手机。
或者在旁边窃窃私语，嘲笑卫昊的不自量力。
“没劲，太没劲了。”
“这简直就是虐菜局啊。”
“那个卫昊也太惨了，被人当猴耍。”
“活该，谁让他没本事还爱装逼。”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
顾曦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咬了咬嘴唇，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
“行了！”
“别打了！”
她走到场边，有些生气地看着李泽楷。
“李泽楷，差不多得了。”
“卫昊本来就不会打，你这样有意思吗？”
然后。
她转过头，看向卫昊，语气稍微柔和了一些。
“卫昊，下来休息一下吧。”
“别打了，输赢无所谓的。”
她是真的不想看到卫昊再这么狼狈下去了。
被零封这种事，传出去太难听了。
尤其是对于男生来说，这简直就是把自尊心踩在脚底下摩擦。
然而。
面对顾曦月的劝阻。
卫昊却并没有立刻下场。
他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缓缓地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和肩膀。
“呼……”
一口浊气吐出。
他的眼神，忽然变了。
如果说刚才的他，是一只笨拙的狗熊。
那么此刻。
他就像是一头刚刚苏醒的猎豹！
那双原本有些迷茫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精光。
甚至……
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寒意！